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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格外的想吃那口蛋糕,甚至还为了这场比赛发明了一个新造词,每天看到猫屋敷二尾就“蜂蜜蜂蜜”的叫,然后猫屋敷二尾就假笑着回他“小蛋糕”。
“蜂蜜!”
于是狗卷棘叫的更大声了。
说实在的猫屋敷二尾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出于想找乐子,于是便在对方说饭团馅料的时候他也跟着尝试着用三明治的夹心来回。一个喊金枪鱼蛋黄酱另一个就接黑椒汁炸猪排,一个说鲑鱼子另一个就叫吞拿鱼,然后就变成一个煞有其事的点头另一个则不明所以的胡说八道,这个咒高里就回荡着他俩报菜名的声音。
就这样你来我往许久之后,狗卷棘的语言系统遭到了名为猫屋敷二尾的病毒污染,熊猫不止一次发现对方吐出的饭团语里又购买入了不少新产品。
“……北极贝海胆甜虾这些出现了还挺正常,玉子烧和天妇罗我也勉强可以理解,但是焦糖苹果好像就明显不属于三明治和饭团的范围了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狗卷棘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才这样乱说,不然又要学习新语种的熊猫真的要流下不存在的眼泪了。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在,狗卷棘对如何对猫屋敷二尾进行恶作剧付出了百分之百甚至是百分之两百的热情!
最早的时候,这位咒言师的套路还跟自己的后辈同期差不多,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直接来了一个全方位的升级。就比如在前天吧,正准备回去睡午觉的猫屋敷二尾在自己宿舍门口发现了倒在角落里身体呈大字形摊开的狗卷棘。
他要是单纯的只是躺那里还好,可问题在于在他倒地的那片地板上弥漫着一片不祥的红色,涌入鼻尖的味道也是货真价实的铁锈味,而他伸出去的手旁边还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已经有些干涸的大字。
猫屋敷二尾凑过去一趟,下意识读出声:“凶手就是……?”
看来狗卷棘还挺懂得制造悬念的,只写了一个撇就没有下文了,断在那里怪叫人心痒痒。
猫屋敷二尾:“啊哈。”
他走过去,蹲下,把倒在地上的狗卷棘翻个面转过来,然后伸手摸摸对方的脖子,又低下头侧耳去听他的心跳。
他的表情一下子更加无语了。
“喂。”猫屋敷二尾捏捏狗卷棘,“快点起来,我数三个数,不然出于人道主义以及对你的生理安全着想,我数数完之后就会立刻对你进行心肺复苏治疗。”
“……”
狗卷棘马上就爬了起来,只不过脸上血糊糊的看着还怪吓人。他断然拒绝:“木鱼花,明太子。”
“嗯嗯嗯。”猫屋敷二尾好敷衍的回了句:“午餐肉,火腿肠。”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猫屋敷二尾的确有颗异于常人的大心脏,寻常人的方法根本对他起不了作用,而不寻常的方法大家又投鼠忌器不敢用。
这就造成了一种很尴尬的局面,大家似乎都拿猫屋敷二尾没有办法。
就在大家打算展现出真正的技术和实力时,伊地知洁高,一个不在赛道外的人,他什么都没干便莫名其妙拿了冠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主要是作为监督辅导,他偶尔需要带一些在诅咒现场残留的东西回高专上交给上级检查,而这次他带回来的好巧不巧是一只瘸了腿的奶牛猫。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这次被祓除的诅咒是对斑点的恐惧,可能是因为太弱小的关系它就附在了这只花色不一的猫身上吓人,虽然说已经成功解决了,但还是有一些诅咒的残秽留在它身上。”
伊地知洁高抱着猫和大家解释:“先去做任务的咒术师在把诅咒祓除后就离开了,因为对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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