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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负责看守门口，留意动静。
“阿辞，你看……”趁着四下无人，晏舟从怀里掏出一叠字据来，原来是早有准备。
是他派出去的人收集到的，酒馆和赌场的欠条，上头盖得手印都是王卫海的，连还钱的日子都是最近的，但这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还没还清。
宋辞皱了皱眉头，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凭着自己的直觉翻进了一个被缩着门的屋子里头，能看出人住过的痕迹，家具也有些老旧，但柜子里的衣服似乎被人翻动过，乱放在一边。
“这里恐怕就是王老爷子住的地方了。”晏舟简单看了一圈，值钱的东西都不在了，四周也没有磕碰的痕迹。
宋辞梳理了一圈，这才继续说道，“和王老爷子认识的人都说，他平日最是好脾气的，只是膝下无子，不然当年也不会把王卫海半大的人捡回家，只是这两人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冤家，王卫海还时常找王老爷子要钱，若是要不到就三天一吵，五天一打。”
晏舟听到这里，看着手上的欠条，神色带了几分厌恶。
宋辞看在眼里，沉默了一瞬，咬牙道：“白眼狼。”
第二天一早，王卫海一早就看到李老爷连人都没带，在等着自己。
以为他们无计可施了，嚣张道：“怎么样，想好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早用钱来息事宁人多好。还省的你我的麻烦，好歹我对李家的印象也不算差，等事后我一定逢节去拜谢的。”
李老爹冷眼瞧着，一字一句地说着，“谁说我要选择息事宁人了，不但银子我不会给，而且还要和你好好清算一下，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说你觉得这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
王卫海咬了咬牙，还在死鸭子嘴硬，强撑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要是你们今天不给我银子，那就报官！我……我要告你们私自采矿！”
李老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沉默了一瞬，继续说道，“那你就去吧。最好把你的亡灵也带着，好让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能安息。”
零散的信息聚集在一起，王老爷子去世的起因经过也浮现在了水面上。
除了一些细节不太确定，已经很确定老爷子的死和王卫海脱不了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