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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爹不疼娘不爱,还能坐稳今天的位置,实属不易。
二来,朝廷和西北开战,褚忠义能放心派他一人来,可见信任其实力。
“当然了。不厉害的话,早就被京城的那群豺狼虎豹给连骨头吞吃了!”赵弘博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摇了摇头。
他当初也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宋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意思是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而且是棘手的存在。”
既抓不到把柄,又被人拿捏在手心。
“赵兄,事到如此,你于我们说这些就意味着,我们是友,不是敌?”晏舟道:“如果我说,要你帮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好奇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赵弘博耸了耸肩,紧盯着他的眼睛。
晏舟露出了一个恨之入骨的狠厉表情来,“当年我母亲的死,就是他干的。自然是要报仇。”
宋辞猜对了八分,知晓了他的决心,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赵弘博见到他这幅义无反顾的样子,也是一愣,片刻后笑了,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端起了手里的茶碗,笑着开口道:
“那,合作愉快!”
这一夜,过的极为漫长,第二日,一辆马车就从晏家驶了出去,天还蒙蒙亮。
一位年轻的男子,穿着淡墨色的长袍,头上束着羽冠,远远地看着马车的影子,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看出了身旁之人的心思,轻声开口道:“放心吧,他暂时还是安全的,只不过宰相大人忌惮他的身份,才叫他远离此地,做个闲散之人。”
晏越泽蹙眉,上面的意思他自然不敢多说,只是他的弟弟本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西北的另一处,还有一处人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赵弘博打了个哈切,见到宋辞他们大包小包的出来,瞪大了眼,赶紧伸出手来接,笑道:“不过是去旁处暂住一些时候,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的东西。”
“那你问问娘亲,她同意不同意?”宋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车上秦氏非要带上的自家腌的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