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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一直有服药的习惯,但每回药量他都控制得很严格,也知道那些药对身体有损坏,所以绝对不可能因为服药过量严重成这样!”
“那我就不知道了!”宋微言又是冷冷一笑,整个人站直,“你在这里冲我吼有什么用?药是他自己吃的,几颗几粒,一晚上吃了几次,这些可都没有人逼他!”
慢条斯理地解释一遍,宋微言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王琦气得……深呼吸,稳了稳:“好,我只问你,当时禾田会的房间里是不是只有你和我父亲两个人?”
“哎哟,这我可说不好了,你父亲平时爱怎么玩,你做女儿的会不知道?他从昨天中午就进去了,下午我听说是连续玩了好几场的,至于吃没吃药我不清楚,我也是昨天后半夜才被他叫过去的……”
王琦问,宋微言便老老实实答。
她说的确实也都是事实。
事发后王琦已经亲自去过禾田会善后了一遍,也问清楚了当晚的情况。
当晚上半夜杨钟庭确实叫了两拨人进去,宋微言是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到禾田会的,她一到就吵着把房里其他人都支开了,所以后半夜是他们独处,至于后来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杨钟庭怎么会肿胀发炎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才叫人救治,那就只能等当事人醒过来之后才知晓了。
王琦见宋微言如此事不关己的样子,怨愤之气更甚,还想盘问下去,冯厉行却发话了。
“可以了,你再问也解决不了任何事,当务之急是要***,禾田会当天参与此事的男男女女都要叫人去关照处理,毕竟是这么大的丑闻,一旦传出去”o的声誉会产生十分恶劣的影响,更何况下个月便是新品发布会了,如果这个节骨眼上炒出这种新闻……”冯厉行略带疲惫地用手指轻刮眉心,不由冷哼,“”o在今年的时装周上可真要大出风头了。”
这话一点都不假。
连翘瞥了冯厉行和王琦一眼,不由也在心里冷哼出声。
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o出了这种丑闻,真是天也助她!
连翘不动声色地去了洗手间,用手机编辑了一段简约的新闻,分别发给几家相熟的记者,遂又拨通了周沉的号码。
“喂,睡了吗?能否帮我一个忙?”
连翘给周沉打完电话从洗手间出去,刚好看到宋微言站在安全门的拐角处抽烟。
披散凌乱的头发已经被她用发圈草草扎了起来,只是还有几缕落下来挂在耳朵边上。
她就那样将背虚虚靠着安全门,一手曲起来捏住胸口散开的浴袍,一手夹住烟,抽得很急很用力,嘴巴鼓起,苍白的脸颊因为抽吸的动作深深陷下去。
那抽烟的样子,明显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在王琦面前冷静散漫的宋微言,她分明在心慌,分明在害怕。
连翘走过去,她刚好转过脸来,半截烟还衔在嘴里,眼神怔怔地看了连翘一眼,突然问:“你是不是很恨杨钟庭?”
连翘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懂宋微言话里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回答。
她似乎并不在意连翘的答案,只是将脸往下低了低,慢丝丝地说:“其实我也恨,甚至比你更恨,只可惜自己还是不够狠!”说完便将手里还没抽完的大半截烟掐在墙壁上,狠劲转了一圈,墙壁上便留下一小抹被烫黑的痕迹。
这样她才过瘾一样,将头抬起来,用带着烟味的手指拨开挂在耳边上的头发,脖子上一排排深红的牙印和吻痕便暴露了出来。
“我应该再拖久一点,不应该这么快给救护中心打电话,如果再晚一些,或许他就救不活了,我也就解脱了……”宋微言说完,一侧嘴角往上扬起来。
连翘心口一个战栗,觉得那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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