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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那只属于她的片刻的亲密无间，她一次又一次暗暗压下去了放弃的念头，只为了多苟得那一点点幻想出来的温情。
因而，她刚才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他全然放松而毫无攻击力的脸，确实有种回到了五年前那些清晨的错觉。
只不过，从前的她，其实在被消耗了太多的热情以后，早就不再会跟他说一句“早”了。
而他，也从来不曾像刚才那样，眼底带着笑，等着她醒来。
路漫兮心口微动，略微有些麻痒的感觉。
所以，那些年她欺盼并且视若珍宝得那种温情，现在已经唾手可得了，是吗？
她愣愣着，神思有些飘忽，然后就听到他声音早没有了晨起的沙哑，说道：“嗯，早。”
路漫兮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场不是对话的对她，就听到耳边突然炸起一个声音。
“我去，早个屁呀！”
一声暴躁的呵斥从手机里传了过来，吴清雅算是彻底怒了！
“你们俩要不要睁开眼仔细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现在几点了！”
“再不然，你们拉开窗帘朝外探探头，看看酒店外头的狗仔队是不是排到几里外了？？”
“拜托，你们也心疼心疼人家狗仔，人家好歹也都在外头守了不下几个小时了，就等着你们出去露个面呢！”
“你们倒好，还早？？合着你们俩的太阳升得比别人家的晚咯？”
经她这么一提醒，路漫兮终于又想起来了他们现在的局势。
于是也顾不得去在意墨君玹如影随形的视线了，她坐起来，忍着宿醉后身体的不适感，下床进了洗手间。
身后那道目光即便是她刻意去忽视，也还是烧灼得她背部有些发烫，她急走了几步，进了洗手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洗手间的门关上以后，她才靠在门板上，低声问吴清雅道：“到底上了什么热搜了，我现在还头晕着呢，真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况。”
吴清雅听到她说话时声音环境的变化，也知道她大概是避开了墨君玹了，说话也就没有再那么拐弯抹角。
“还能是什么热搜？我念给你听听，#墨氏集团总裁夜会美人，深夜酒店开房#，怎么样，这标题，够带劲儿吧？”
路漫兮侧了个身，对着浴室洗手池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那张有些憔悴的脸，不由得叹气扶额。
怎么说呢，是……挺带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