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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兮无比艰难地喘息着，眼角是被她咳出来的热意。
她原本不觉得要是真的死了有什么可惜的，毕竟虽然她回怼了墨尧轩，但是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活着真的比死难多了。
可是，稍微清醒些，她就又想起了许多可以让她稍微留恋一下这个世界的人和事。
比如，她还有依依。
比如，她还没有问清楚，墨君玹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只是一个救过他的命的“白月光”，还是真正走到了他心里去的，一个无关前尘过往的女人？
她还想着，她要是真的就这么死在这鬼影都没有一个的破屋子里，会有人能找到这里来，替她收个尸吗？
“咳咳咳……”
咳嗽声都显得越来越没有了气力，好像下一秒，连这几声咳嗽都会突然断绝。
墨尧轩松开了手就冷眼看着她在那里垂死挣扎般地喘息咳嗽着，被她激起来的怒火也渐渐沉寂了下去。
直到路漫兮一张脸因为这一阵咳嗽而失去了仅有的一丝血色，他才再一次捏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在激怒我？”
他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事实。
路漫兮现在连挣开他的手的力气都没有，但是那双眼睛里的鄙夷却格外明显。
墨尧轩眉眼间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盯着她瞧了许久，才一把将她甩得扑倒在了冰凉坚硬的木板矮床上。
“呵，你还真是爱他爱到做什么都愿意。”
他嗤笑。
“想死了，就能让他不被我掐着脖子了是吗？让我没有了最后的筹码，好给他争取一条活路？？你也太天真了！”
路漫兮扑在木板床上，没有理会墨尧轩的揣测。
她闭着眼，尽可能地让自己呼吸进去一些空气，虽然这样会让她的嗓子眼里钻心的疼。
墨尧轩也情绪不那么稳定地在这间空旷的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嘴里说着让他自己心里舒坦的话，面孔也逐渐扭曲。
“你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死得那么简单？？！那不是就很无趣了？！”
“我说了会让他见证这一刻，就不会食言。所以，你还不能死，至少在墨君玹来之前，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成。”
就好像是在计划着一场格外精彩的演出，墨尧轩显然是被这种变态的快感所笼罩，整个人都比之前更加兴奋了。
忽地，他站住了脚，在路漫兮的身前停了下来，低头看向了趴着没有再动弹的女人一看。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男人声音里的让路漫兮浑身都震颤了一下，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心里握着的东西。
墨尧轩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预感。
他哼笑了一声，朝着她俯下了身子。
那充满着调笑的嗓音就在路漫兮的耳边，让她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墨尧轩伸出一只手，指尖触到了她苍白却滑嫩的脸颊，感受到了她的一阵瑟缩，笑得更开心了。
“既然你为了他做什么都愿意，连死都不怕，那不如，我给你另外一条路走。”
“讨好我，取悦我，把我服侍得舒坦了，或许我一开心，就能放过他呢？”
路漫兮从未觉得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恶心过！
她胃里翻腾着，险些把里头不多的残渣都吐出来了。
“……你做梦。”
贴着她的脸颊在滑动的那只手让她浑身上下像是爬满了水蛭般的黏腻而恶心，猛地抬手，把那只图谋不轨的手隔开了出去。
“墨尧轩，你是真的让人恶心！取悦你？？你觉得你配吗？！”
路漫兮收紧了撑在身侧的手指，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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