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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院很明显已经废弃很久了，不像是还有人在打理的样子，这家福利院，应该已经被遗弃了。
冷风冷雪越过院墙在这些颓败上铺上了一层寒霜，更是添加了一层凄冷感。
“歇够了吗？歇够了就进去落个脚，我可不希望你死得这么快，让我看不到墨君玹的笑话。”
墨尧轩回身把那条冰冷的铁链重新挂在了被风吹得吱呀呀乱响的铁门上，用脚踢了踢她的脚跟，催促着她往里头走。
路漫兮强打起精神往里走，她也不想就冻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后院。
从那道铁门进来绕到福利院的前厅，路漫兮才肯定了之前的猜想。
这家福利院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它就像是一座废弃了的旧工厂一样，没有了人气，就一日日在风吹雨打中以几倍甚至更几十倍的速度走向了衰败。
“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墨尧轩忽地就这么问了一句。
路漫兮抬眼看他，没有吭声的意思。
墨尧轩也不在意，嘴角勾了勾，脸颊上那道还没有长好的伤疤因为这细微弧度的笑意而轻易地狰狞了起来。
“因为你。”
路漫兮眉目闪动了一下，却仍然没有说话。
前院的场景也好不到哪里去，荒芜一片，院里的杂草被雪覆盖住了，也挡不住它们存在的痕迹。
这院子，不只是荒弃了一两年了。
墨尧轩推开了一间房的门，房间里还遗落着几张窄小的低矮木床，并排放着，这大概是福利院的一间儿童休息室。
路漫兮又一次被毫不怜惜地推了进去，墨尧轩拖拽她，把她丢到了其中一张矮床上。
路漫兮的手腕撞到了木床角上，被冻僵了的手骨这么与外物磕到了一起，顿时疼得她险些掉出来眼泪。
她闷哼一声，咬着牙在心里把墨尧轩骂了千百遍，才撑着坐起了身。
好在房间的玻璃窗都还算完整，门一关上，阻绝了寒风的灌入，让她已经被冻得快失去知觉了身子好受了那么一些。
“本来这家福利院在五年以前虽然算不上条件宽裕，但撑个十年八年，再吃国家几年补助粮还是可以的。”
墨尧轩似乎是来了兴致，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听，就继续说起了这破落院落的兴衰史。
路漫兮安安静静地坐着，休养生息的同时装作自己对这些丝毫也不感兴趣。
墨尧轩也不在意，也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