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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在保证你墨氏集团的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你……你能保得住他们吗？”
她这么问，是不想让墨君玹觉得她想让他不顾自己的利益去帮吴氏集团渡过难关，可是她问出来的这个问题本来就很矛盾。
既然要保证墨氏集团利益最大化，那就无所谓什么保不保得住吴氏集团了。
毕竟，谁也没有这个义务去管别人的生死，尤其是在弱肉强食的商场竞争里。
“能。”
墨君玹低沉的声音稳稳地砸进了她的耳朵里，半分犹豫也没有。
路漫兮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他的眼底有墨色的漩涡。
而他，似乎在想方设法地，要把她卷进那漩涡里。
“我当初在吴董找上门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拒绝了他，吴家败落之后，吴清雅会不会到你面前去哭。”
路漫兮的心口能跳了一下。
“我甚至想过，不如就让吴氏集团破产了吧，那样，或许吴清雅去找到你的时候，我就可以趁着她没有精力再去防备而找到你。”
男人近似于低喃的声音就在耳边，让路漫兮的手指一丝一丝掐紧了手心。
“可是，我后来又想，如果真的让吴家就这么垮了，等哪一天你发现了我见死不救了，会不会更加恨我，更加不愿意再回到我身边。”
路漫兮眉眼却低垂着，没有去看他，可紧握成了拳的手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他说这些，算不算趁人之危？？
他是知道她跟清雅的关系的，也绝对知道，她的的确确很有可能会因为吴家败落对吴清雅的影响，而迁怒于没有伸出援手的他。
所以，她可以解读为他在利用她跟吴清雅的感情，可是……他也完全可以不去管这个闲事。
只要她不知道吴家人找过他，那他就不存在什么见死不救，不是吗？
所以，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他在利用什么。
“不用有负担。”
墨君玹好像又一次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他用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锁着她，声音里都是她不熟悉的温柔。
“就像你说的，如果利益最大化，对于我来说，帮吴家扛过这一次，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
“所以，你就当我没有为了任何人，这只不过一场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普通合作而已。”
“别担心，吴家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