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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师妹？”
这是秦宵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路漫兮给路北依擦拭着额头的手顿了一下，眉眼低垂着抿了抿唇。
“谢谢你……总是懂我的。”
懂她吗？
秦闭了闭眼，轻声笑了一下。
他倒是希望自己是不懂她的，那就可以不用这么明理地顺着她的意，可以大胆地去做一些他现在不敢去做的事情。
可是，他就是懂她。
也因为懂她，所以从来不愿意去试图强行扭转她的感情。
所以，他们大概是本来就没有走到一起去的命吧。
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你这声谢谢，挺让我难受的。”
秦宵看着路漫兮有几分歉疚地抬眼看了过来，蓦地又笑了。
“不过，比起你都不愿意跟我说清楚就一声不吭地离开，这点难受，我还是可以忍得了。”
路漫兮眉眼颤了一下，看着秦宵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发现，因为墨君玹，她做错了很多决定很多事。
好在她身边的这些人，都愿意原谅她的不成熟。
她很幸运。
“师兄，我知道“对不起”三个字你也不会想听，所以，还是谢谢，只有谢谢。”
给丹尼斯的是道歉，而给秦宵的，只剩下了感谢。
“好吧，”秦宵点了点头，开口时，仍旧是温和而和煦的声音，“不客气。”
“所以，这孩子的爸爸，又是哪个幸运的男人？”
秦宵是真的好奇，也想知道除了墨君玹，什么人可以在这五年的时间里让他的师妹交付了自己还生下了孩子。
路漫兮知道这个问题迟早回来，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烧得迷糊的路北依，没有打算对秦宵隐瞒。
至少她可以让秦宵知道，她并没有离开了墨君玹后，没有接受他还立刻去找了另一个男人结婚生子。
“她是……”
“等等！”
路漫兮刚准备告诉秦宵，依依其实是墨君玹的孩子，秦宵已经自己有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惊讶的想法。
这个孩子……看上去大概四岁多的样子！
那，她不可能是路漫兮离开以后才怀上的吧？
就算是孩子看着年岁大一些，他也不相信，她会一离开就找了个人生了个孩子。
所以……
“……是他的？”
是……墨君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