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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终究是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也就让那五百万的巧合不了了之了。
“可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
看他事到如今还试图替墨尧轩开脱,墨君玹彻底冷了脸色。
“您该庆幸过去十几年了,过去了那么久,我对那时的所有情绪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才没有以牙还牙。”
“否则,您现在应该是没有机会跟我再谈论您的另一个还活着的儿子了。”
他把“还活着”几个字咬字得格外清晰而厚重,让墨远政一张脸蓦地就染上了一层苍白。
墨远政:“你不能……”
墨君玹:“我说过我只有想不想,没头能不能,所以,您确定您还要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吗?”
墨远政哑口。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一直把这个小儿子看得有些“无害”了。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那过去的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挑明过。
“我不说了,”墨远政僵硬地说道,“我今天过来,只是提醒你把握有些事情的分寸的,其他的,我没有提起过。”
墨君玹冷眼看他,有一瞬间竟然觉得这么吓他有点没意思。
有一点他是不像墨远政,那就是,他的心比他这个心里还存着大儿子的父亲还要冷硬。
他不是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只是想要让墨尧轩看着想要的一切都不偏不倚地落到他墨君玹手上。
墨尧轩越是不想看到的,他就越是要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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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父子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楼下的婆媳二人正在品鉴吴翠桦身上的那一身旗袍。
下楼的时候,墨君玹还看到了路漫兮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等到他走到了楼下,那丝笑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了。
他拧眉盯着她低垂眉眼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说不清楚的微微躁意。
正心下烦闷着,吴女士一本正经道:“下来了?该聊的,都聊清楚了吗?”
她眨了眨眼,忽地就转头问墨君玹道:“所以,你决定好什么时候同漫漫去民政局拿证了?”
若不是知道他们是要去离婚,还真的会以为吴女士是在期待他们两个去民政局拿结婚证的。
墨君玹眉尾微挑,心下微动。
一双眸子盯着一眼都没有看过他的路漫兮,一字一句道:“决定好了,我们……不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