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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看样子不太好哄……
这是丹尼斯的第一反应。
然后,他才试图对昨晚的事情做一些补救。
“路医生,关于昨晚的事,我在这里诚挚地向你道歉!”
这个锅明明更应该扣在墨君玹的背上的,怎么现在要他来背?
“昨晚那只不过是男人之间酒后的一点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的,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么轻佻随便的男人!”
“而且,墨昨晚也只是喝得有点多,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如果漫兮现在是正对着他的,丹尼斯一定可以看到她的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
玩笑?喝多了?
他们都当她是傻子吗?
还是觉得,她就该听他们胡扯而不敢说半个反驳的字眼?
这个男人果然跟墨君玹是……一丘之貉,难为了她需要跟这种人多费口舌。
路漫兮:“所以呢?卡文先生的意思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如果我还要计较,就是我不懂事?”
她把“小小的”几个字拖得长长的,听得丹尼斯的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呵呵,是我不懂事……”
丹尼斯被堵得只能尬笑,同时,看向那个背影的视线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昨晚他其实就发现了,这个路医生似乎并不是那种可以让人随意揉捏的女人。
他不明白的是,墨是怎么能够像昨晚那样,无情地对待这么一个个性十足的女人的??
他不是一向最喜欢征服?
那征服这样一个有性子的女人,难道不是一件很具有挑战性且有趣的事?!
不懂他怎么会放着身边这么大一个发光体不去珍惜,反而一直挂念着据说娇软到不行的楚漪澜。
换做是他……
停!
丹尼斯咬了咬后槽牙,停止了那些不该有的设想。
华国好像有句古话叫……
朋友妻,不可戏!
虽然墨对这个路漫兮不上心,但他们始终还没有离婚,仍然是夫妻关系,他这个做兄弟的,得有些廉耻才行。
“那个……”
尽管他已经很明显地被路漫兮划分进了免来往范围内,丹尼斯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反正就是,我不是个会乱来的人!”
可没有人关心他是,还是不是,包括一直在一旁侧耳听着他们对话的秦宵。
秦宵的神色已经不似之前的轻松。
这个姓卡文的,刚才好像提到了一个叫“墨”的人。
墨?不会是说的墨君玹吧?
秦宵皱着眉看了背对着他们的漫兮,从她的反应大体得到了这个疑问的答案。
本来他对这个卡文还没有什么敌意,现在却是变得没什么好感了。
因为他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墨君玹的朋友,并且昨天晚上还可能跟漫兮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就足够让他收起对这个男人的客气。
“卡文先生,你说的墨,是指的墨君玹?”
问话的时候,秦宵已经把刚才那点对病人家属的客套收了个一干二净。
声音里带着的凉意,让丹尼斯意外地把注意力挪到了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身上。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很好惹。
“是,”即便觉得对方不好惹,丹尼斯也并不畏惧,“我说的是墨氏的总裁墨君玹,也是……路医生的丈夫。”
“丈夫”两个字,让秦宵不自觉地蹙起了眉,须臾又松了开来。
“他也只有现在还是,很快就不是了。”
漫兮说过了,她已经决定不要墨君玹了,那个男人很快将不再是她的丈夫。
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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