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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快，那个，我们不问了，我这就带他离开，二哥，你忙着，我们先走了啊。”
“呜呜，我不……呜呜……走，不走。”程煜不想走，有些事情还没弄清楚呢。
“好了，程煜，别说了，我们先走。”
莫晋琛连拖带拽的将程煜拉出了办公室，又好不容易将他弄上了电梯，才将手从他的嘴巴上拿了下来。
手拿下来的时候，莫晋琛还不忘将手心上的口水往程煜的西装上了抹了抹，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真恶心，喷了我一手口水。”
程煜冷哼了一声，“你活该，谁让你捂着我的嘴？再说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们今天来不就是要问清楚的吗？我说，老莫，二哥一瞪眼，你是不是就在二哥的面前怂了？”
莫晋琛回瞪了他一眼，看着程煜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