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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没有回答她，亦没有躲避，只是就静静矗立在那里看。
焦躁不安的栾曦注意到了路听雪的神色，她靠近想喊她，但靠近后，才发现路听雪一双眼睛清明，根本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模样，反而黑瞳中透着森森寒意……
忽然，路听雪开口：“我见过……”
在众人齐齐看向她时，她继续道：“我见过这些残忍的酷刑……饥荒时，人们卖妻卖女，我看见人牙子打断她们的腿、砍断她们的手、割掉她们的舌头……然后让她们趴在大街上乞讨……”
路听雪字字句句透着血腥悲凉，栾曦她们心惊的同时，不由后退一步，当她们再望向蓝幕，眼中的神色越加复杂，那悲痛越加明显……
她们记得，曾经的墨竹——便是被江眠从人牙子手中救出来的。
可是这一次，她终究没能赶来，救下这个苦命的姑娘……
“姜燃，你到底在哪里！”这不止是路听雪的呼唤，亦是京城中无数女子的呼唤，登江酒楼的老板娘葛岚靠在门上，向来不轻易落泪的她也难掩悲伤。
“还来得及的……”周医女周白薇急出哭声。
“如果现在赶来……还来得及的……”周白薇喃喃，她知道凭借微生光的能力，如果她们现在赶来，墨竹的手指一定还能接上，可如果再久一点……就真得来不及了！
此刻城中，唯有卓弈这类人还讽笑出声，甚至悠闲的品着酒，安国公府，卧床养伤的江清砚与他一般模样，他放肆大笑着，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江清砚阴险扬唇：“这么多日！总算有一件让本公子高兴的事情了！”Z.br>
江清砚院中伺候的人端了药从厨房回来时，刚好在花园遇见从府外回来的剑竹，他们拦下她，故意取消道：“哟，这不是曾经墨竹的好姐妹剑竹吗？墨竹如今正在那边受苦，怎么也不见你为她掉一滴眼泪？还有心情出去瞎跑啊？”
“让开！”剑竹冷声道。
“哼~不过是一个没主子的贱婢，有什么可神气的？”他们不仅没让开，反而言语越来越过份。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你该庆幸当时你没去无穹域，而是留在了平安的国公府，不然今天被绑在那里一根根剁掉手指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