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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生母等死啊。世间的苦痛万千,可十之八九离不开一个‘穷字。总是让人身不由己,压得人弯下脊背去求。
“永哥,不用回去凑钱。”小鱼忙拉住他,抬起手腕给他看,小声道:“看,这个手串是粉水晶的,额……你们这里叫做水玉,前一阵子茹茹陪我来镇上问过的,说是比珍珠还值钱呢。你拿去,等明天天亮后找个当铺当了,付医馆钱肯定绰绰有余。”
见沈永没动,她把手串撸下来,塞进他手里,道:“快收好,先救念姐儿奶奶要紧。”
沈永把手串紧紧攥在手心,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压抑地说道:“多谢,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会把它赎回来的。”
小鱼拒绝道:“不用说这个,东西没有人命重要,眼下你快进去看念姐儿奶奶吧,她身边离不开人的。”
沈永也实在忧心洪婆子的伤势,不再多说什么匆忙去了后院。
可怜的小鱼一直被忘在脑后,直到后半夜洪婆子喝了药安顿下来,吕斌和邵辉也赶着驴车回村子,这才记起她也被砸伤,赶忙又找来老大夫救治。
所幸检查完发现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里,虽然伤口血迹斑驳看着凶险,不过大部分都是些皮肉伤。就是许多细小的木屑连带着尘土扎进肉里,只得一点点用针和镊子挑出来,在伤口里面反复地翻弄让疼得她哇哇乱叫,幸亏念姐儿和沈永都陪在洪婆子身边没有过来,要不然都要被她吓个好歹来,以为多重的伤呢。
老大夫上了年纪眼神不济,油灯里的火苗一晃一晃的,也颇为费神。漫长的过程比被砸时还疼上几分,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涂了药包扎起来。膏药凉凉的,使得伤处的疼痛一下子缓解许多。最后老大夫告诉她以后必定是要留下坑坑洼洼的疤痕,加上无法除尽皮肉里细小的脏东西,即便痊愈也会沉积在皮下,略带些许灰黑印记。
这不就是纹身了吗。
闻言小鱼苦笑了下,没太当回事,虽说女孩子爱美,不过好歹没伤在脸上,穿上衣服也看不见,留疤就留疤好了。笑着同老大夫道谢,换了件干净衣服去后面帮沈永照看念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