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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气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想要开口求他收留自己,可突然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张嘴也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吼声。试了好几次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心急如焚又丝毫没不办法。
最后迫不得已的她一咬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举在身前,心里不停地祈求着,留下她吧。
胡小鱼可怜楚楚地模样让沈永十分动容,急忙俯身想要扶起她,可是她执拗地跪在那里不肯起来,他忽然明白她一定方才是听见了朱大夫的那番话,害怕自己将她卖了。
于是一把将眼前这个虚弱的姑娘抱了起来,大步两三下就走到床边,将她慢慢放到床上,才开口道:“方才朱大夫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我虽然穷困,但也是个顶门立户的汉子,做不来那种卖人的事。既然救了你,就一定会管到底的。”
听了他的话,胡小鱼终于放下心来,她赌对了。
他沉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三番两次地寻死,可你这条命是我搭上了自己才救回来的。就算是为了报答我,你也该好好的活着。”
闻言,胡小鱼不住地点头,她不会再做傻事了,其实溺水的滋味极其痛苦,一次就够了。
沈永见她终于想通了,才松了口气。这世上有许多人哪怕穷困潦倒,哪怕重病缠身,哪怕世道艰难也会拼命想要活下去。而她却不珍惜,他能救一次,两次,却不能救一辈子,只有她自己想要活下去才可以。
见胡小鱼指着自己的脖子想要说些什么,他安慰道:“你的嗓子发烧烧坏了,过段时间才会恢复的,不用害怕。”
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好好地生存下去,她开始老老实实吃饭服药。渐渐也了解了沈家的事情,沈老头原是个大财主,后生下沈寿、沈福两个兄弟,和一个小女儿沈安。本来是富贵美满的一户人家,不曾想大儿子沈寿年纪轻轻就染上了赌钱,娶妻生子后也不改,甚至还偷偷卖了祖宅,无奈之下沈老头只好把沈寿赶出家门。不久二儿子沈福不仅把祖宅再次赎回来,还置办了上百亩良田,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赡养爹娘和照顾妹妹,还供养儿子读书,成了这十里八村的富户,人人都称呼他一声沈老爷。
有这样一个嗜赌如命的爹,也难怪沈永一家会过得饥寒交迫。
从念姐儿的描述得知这里是营州,坐落在六股河下游,大凌河上游,地势西高东低,三面环山。营州应该是唐朝的称呼,具体是哪一年年,念姐儿一个小娃娃也不是很清楚,她也又说不出话无法得知。
营州也就是现代中我国的东北地区,处在最北边边境,临近游牧民族靺鞨。印象中,在营州好像发生过许多次战役,都怪她历史学得乱七八糟,具体细节全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史上营州之乱后营州都督府迁到了渔阳。
而现在都督府还是在柳城,也就是说营州之乱已经过去了。弄清楚此事的胡小鱼心中高呼万岁,她生于和平年代,根本没有面对过战乱,小时候听长辈们说起抗美援朝和万里长征的事迹都心惊胆寒,真的不想亲身遭遇一番。
人一旦接受了现实,眼前的生活也不那么难熬了。
每天念姐儿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之前第一个发现她跳河的杨婆子也过来探望,泪眼婆娑地劝慰了许久,唯恐她再做傻事。
可见越是贫苦之人,心地越是善良。
不过,有一件事特别为难,她没有换洗衣服穿。那个吊带裙是不敢再穿了,念姐儿她奶奶也就两身衣服来回换洗穿,如今还要匀出来一套给她。
因为沈福有两个女儿沈英和沈佩,应该能找出几身衣服给胡小鱼。于是,一日沈永让念姐儿照顾家,便领着她去了后街的他二叔沈福的院子。沈永他二叔沈福不愧是富户,砖墙砌的院落,一进院子就是作为仓库的后罩房,院中正房,左右两边是厢房,厨房,鸡舍一应俱全。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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