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耳兵”,虽然个个都是纪律森严,纪律森严,但是他们的动作,都是一板一眼,显然没有经过太多的实战。
“高岩!高顺孤身一人,手持令旗,一马当先。
看着高顺一本正经的训话,高言吐了吐舌头,对着高顺做了个鬼脸,没有再说什么。高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苦涩地摇了摇头,“陷阵营”之中,就属他最顽固,或许是十八岁的缘故,他的本性还没有完全消失。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的杀戮,但是,他的本性,并没有被抹去。
高顺清晰的记得,当年,高岩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杀戮,那年,黄巾溃兵闯入了“高家村”,大开杀戒,大开杀戒。高言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被黄巾军斩杀,再也忍不住了,他跑到厨房里,用菜刀将那个杀了自己母亲和妹妹的士兵给砍了下来。可那天晚上,高岩却惊恐地睡不着觉,告诉他,那个被他杀的人的幽灵,会来找他要他的性命。
高顺终于将他哄得睡着了,却在睡梦中被吵醒了几次。
而现在,高言已经成为了一位“陷阵营”的铁血战士,哪怕是在鲜血淋漓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哭过,只是忍着疼痛,一个人承受着痛苦。不单单是高岩,所有“陷阵营”的战士,都是如此。看到这样的变化,高顺有些哭笑不得,因为“高家村”的幸存者们,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淳朴的村民了。高兴的是,他们总算是知道该怎么在这混乱的世界里活下去了。
不过,高顺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他们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子民!从高言还保持着一丝天然的天真,就能看得出来,“陷阵营”并不是一个嗜血的杀戮机器,他的内心还隐藏着一丝人类的本能,只不过平时很少表现而已!
高顺渐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看了一眼还在和同伴们窃窃私语的高言,沉声地说道:“敌人不动手,我就不动手,所有人都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啊!看着高顺的“陷阵营”屹立不倒,宛若一座巍峨的大山,即便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而陈到则是有些不耐烦了,倒不是陈到急了,“白耳边”虽然是陈到一手培养起来的,但身为刘备的亲卫,很少亲自上阵,就算上了战场,也是身经百战,面对“陷阵营”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他们的弱点就越来越明显了。
看着敌人的顽强,“白耳兵”中的许多人都有些蠢蠢欲动。
本来,陈到也已经做好了“以静制动”的准备,但是在忍耐和意志上,他的“白耳兵”显然要逊色于“陷阵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边的斗志正在一点点地衰弱。陈到心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可是中午,太阳很毒,太阳很毒,太阳很毒,就这么挂在他们的头上。
陈锋只是看了一眼“陷阵营”内的情况,就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阳光依旧照耀着两大军团,但他们的目标,依旧是“陷阵营”。但即便是在烈日之下,“陷阵营”的士兵也是目不转睛,虽然他们和自己人一样,额头、额头、脸颊上都冒出了冷汗。陈到的“白耳兵”们,在这样的烈日面前,看来是不堪一击了,但“陷阵营”的士兵们,却像是钢铁浇筑而成,根本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陈诚隐约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正因为如此,他才意识到双方军队之间的巨大差异。
不过,陈到也不是那么容易服软的人。
陈锋一咬牙,指挥着“鱼鳞阵”,“白耳兵”缓缓移动,朝着“陷阵营”的位置移动,但前进的步伐却很缓慢,就像是一阵风吹来的小湖,泛起一圈圈的波纹,慢慢地蔓延到了海岸上。看到敌人的动作,高顺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挥舞着自己的旗帜,准备重新布置自己的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