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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白南星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叫过很多遍一般。
白南星有些困惑。
背对着白南星的牧北沉心里一震,小孩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了吗?
牧北沉缓慢地转过来,狭长的眸子对上白南星似是有些困惑的脸,声音低沉,“星星。”
小孩没有想起来。
牧北沉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既希望白南星想起以前的事,又害怕白南星太早想起以前的事来。
暗夜之神又能如何,拿自家媳妇儿照样没办法。
夜溟看着两人简直要翻白眼,这种时候还不忘撒狗粮,阿凛真的够了!
“咳咳咳!”夜溟清咳一声,打断旁若无人的两人,“牧大少爷,不管怎么说,教室都是因为你家小孩才烧的,还有李老的胡子,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牧北沉哪有心情理会这二人,满心满眼都是他家的宝贝,还有刚刚宝贝嘴里的那句阿牧。
要知道,榕城的那句世叔到现在还鲠在他的喉咙里。
牧北沉拉过白南星的手腕不欲多待,“夜院长,赔偿的事我会让我家管家来处理,”牧北沉又看向仍然气得不轻的李老,“李老,改天我再带着好酒上门拜访。”
夜溟:“……”
李老先生:“……”拜访?不应该是赔罪吗?
不过听到有好酒,李老先生的脸色总算好看了半分。
牧北沉牵着白南星出了夜溟的办公室之后,直接带着白南星去了楼下的另一间办公室。
门打开,将人拉进去后又关好门。
病秧子要干嘛?怎么还随便进别人的办公室……
白南星愣是没看明白。
牧北沉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眸子映着水光,好看得紧。
白南星喉结轻轻滑动,心里将自己鄙视了一番,白南星啊白南星,你的出息呢。
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牧北沉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看,小白爷的脸不争气地泛起热意。
病秧子要干嘛,也不说话。
“牧少……怎么了?”白南星偏头用指背碰了一下鼻尖。
“星星。”牧北沉紧盯着眼前的人,“不是牧少。”
白南星:“什么?”
不是牧少,那是什么?病秧子吗?
牧北沉:“不要叫我牧少。”
白南星无辜眨眼,“啊?”
病秧子,你想让小爷叫你什么?
“星星。”牧北沉将人拉进怀里,再次豁出老脸,朝着白南星撒娇,“你刚刚叫人家阿牧的……”
呃。
白南星怔在牧北沉怀里,病秧子这是在和他撒娇?
咳咳咳。
不就是一句阿牧嘛。
小爷又不是叫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