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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发的模样，让她感到害怕。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手中溜走，她努力想要抓住，可抓住的却只有一片虚无缥缈的空气。
他生气了。
程起抬眸，看向她。
眼眸里没有了自然的温柔，是极深的黑色，黑如可怕瘆人，没有感情，不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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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跟他对视的那一秒里，杨初夏的心，没由来的一颤，更加抓住了他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仿佛，只要她一松手，他便会彻底消失不见。
程起的声线没有任何的起伏，声音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松手。”
杨初夏索性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强打着精神，“不放。”
此时她此刻很不好受，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头晕眼花，只稍稍动一下，便会想吐。
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目前最重要的事，她要将人哄好。
可她脑子也却是空白一片。
因为没想到会被程起当场抓包，所以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更别提借口和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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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收，不能让他走。
程起垂眸睨了她一眼。
头一次，杨初夏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冷意。
她缩了缩身子，抿了抿唇，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程起抬起了另一只手，按了下床头上的按钮，那力道很大，那按钮都凹陷进去了。
很快，便有医生走了进来。
程起抽回了自己的手，对着医生开口道，“给她做个检查。”
他话间清冷非常，平静淡道，可那眼中莫名透出些可怕，眉眼无端凛冽。
就连医生都感觉到这间病房里的冷气比其他病房的要足。
这是冷气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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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想，但医生给杨初夏做检查的动作没有停止。
量体温、量血压等等……
经过一番折腾后，医生收起了仪器，朝着程起说道，“病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失血过多，这后续可要好好调养，先打营养液吧。”..
当医生说完这句话后，病房里的温度又降低了一个度。
程起喉结滚动，“嗯。”
医生看了一眼程起，确认他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快步走出了病房。
就在里面待上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手臂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去了前台，敲了敲前台的桌子，朝着护士说道，“66号VIP病房的空调是不是坏了？你联系下师傅上来处理下，可别收到家属的投诉。”
护士一脸的蒙圈，“不可能啊，66号VIP病房的空调是上个星期才装上的，全新的，不可能坏的。”
医生双手插入口袋里，“你还是联系下师傅过来看下比较稳妥点，我觉得应该是坏了，那个制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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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记下了，“好的。”
病房里，随着医生的离开，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