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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杨初夏想要说的话，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
她的眸色黯淡，微垂着眼睑，脸色有些苍白，也不像是生气。
程起眸色渐沉，干净剔透的琥珀色的眼眸忽而幽深不见底，他撩了撩眼皮子，朝着王文军开口道，声音薄凉，“不会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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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军此刻正憋着一股气，听见程起的话，却抿着唇，难得倔强的没有开口说话。
自从杨初夏离开后，王文军就很听程起的话，几乎是他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只因杨初夏离开之前，跟他说了，要听于奶奶，要听程起的话。
她说的话，他都做了。
男人脸色变了变，此时更是阴沉的像是随时要下一场类雷电交加的大暴雨。
杨初夏见状，急忙开口打着圆场，“上学快要迟到了，有什么事，等放学后再说。”
直至老板将他要的早餐打包好递给他，王文军伸手接过，一声不吭地走了。
杨初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突然，王文军去而复返，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