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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一听，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调整了下坐姿，“我没事。”
“你现在是没什么事。”严老顺着她的话道，“但你再这样下去，能活个二十年，都已经是极限了。”
程起刚走进来，便听见了这一句话，脚步一顿。
空气忽而凝固了，如一根根紧绷的弦，锋利尖锐，触之割喉。
程起面色看似平平静静，眼神慢慢暗沉，平静温和的模样莫名觉出几分可怕，如在雷雨交加的夜里四处游走的凶狠毒蛇，一旦触及便是大祸。
杨初夏听到严老的话，第一反应却是，还有二十年……
“挺好的。”杨初夏双唇蠕动，挤出了三个字。
严老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察觉到什么，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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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程起把她吓了一跳，就差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站起身，“程总，你坐。”
想到什么，她朝着程起道，“我先去外面回个电话。”
说完，便往外走了。
显然，并不打算继续刚刚的话题。
杨初夏并没有电话要回，只是觉得屋内的空气太过于压抑了，令她有些不舒服。
她走到后院子里，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蹲下。
她的脑子空白一片，盯着脚下的泥土发呆。
而屋子里，严老指挥着程起，让他将他放在木门后的那个水烟筒拿了过来。
他慢条斯理的将烟草塞了进去，点燃柴火，吸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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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解了那股烟瘾后，严老这才说道，“你还是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小问题肯定不少，至于大问题……不好说。”
程起眼底乌压压的墨色全部压下来，浮光乱影波涛汹涌，他的声音不复以往那边冷静。
严老也没说什么，只是感慨一一句，“这小姑娘啊，心思重。”
他们并没有待多久。
在临走前，严老递给了她一个香包，说得随意，“我不会白吃你做的菜。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喜欢就戴在身上玩玩，不喜欢就扔一边。”
杨初夏双手接过，“谢谢。”
车上，杨初夏感觉到身旁男人气场的变化。
饶是在这个大夏天，她都觉得周遭有丝丝凉意在流窜。
她没敢探究过多，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香包。
香包顾名思义，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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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放在鼻间下深深地嗅了一下，有一股沁凉之气在大脑里游走，让她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杨初夏很喜欢，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许是男人的那道目光太过于灼热，杨初夏根本无法忽视。
她动作僵硬地转头，对视上了男人宛如染上翻滚火焰般的眼眸。
她脑子一抽，将自己的香包递过去，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你要吗？”
程起收回了目光，偏头看向另一边的车窗，没搭理她。
杨初夏讪讪地缩回了手。
她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笨拙的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