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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杨初夏这个视角望去，只能看见男人的后脑勺。
有那么一秒，她的瞳孔紧缩，心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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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男人的脚一动，椅子转了个身，那张俊脸就这么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四目相对……
杨初夏看清那张脸时，目光一滞，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秒消失了。
蒋文成的目光在杨初夏与程起之间来回流转。
当看见杨初夏那三魂丢了七魄的模样，暗叫不好。
她不像是这么肤浅的女人，怎么会对程起一见钟情。
蒋文成试图引起注意，抬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呵斥了一声，“杨初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程起抬头，一记冷冷的眼刀子直直地射向蒋文成，声音冷若冰霜，“出去。”
蒋文成的身子一僵，脸面尽失。
但此时此刻，他只能将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那我就不打扰程总了。”
他低头哈腰的，再临走前，还不忘拉上杨初夏，“还不跟我出去，杵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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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起薄唇轻启，看着杨初夏，点名，“你留下。”
这下，蒋文成彻底哑了。
他只能灰溜着脸离开了经理室。
办公室外的人正探着脖子朝这边看来，蒋文成此刻一肚子的气，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当下开口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给我好好工作，年终奖都别要了！”
所有人闻言，都收回了视线，低着头，装作一副“我很忙，勿扰”的状态。
而办公室里，对于程起的出现，杨初夏久久不能回神。
程起屈指，敲了敲办公桌面，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解释解释？”
“……”
许是因为感冒，她的反射弧有点长。
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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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十秒后，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低低的说道，“抱歉，是我的错。”
她没打算解释些什么。
毕竟没有任何的证据，说再多也没有用。
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这件事，是她的错，她不应该轻易听信别人的话。
程起说，“没有下次。”
“谢谢。”
“……”
“……”
时间好像在这一秒静止了，谁都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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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起撩了撩眼皮子，口吻轻淡，公事公办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还有事吗？”
“你……”
杨初夏张了张嘴，脑海里盘旋着一万个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调离总公司？
他这算是被降职了吗？
但以她现在的身份，这些都不是她该问的。
杨初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没事。”
她走出了办公室，每一脚都像是在棉花上，直至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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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不置可否。
为了那块地皮，他们这段时间，几乎是两市之间来回跑。
而她的那三天假期，是她加了好几个通宵的班才挤出来的。
“你看看这个……”雷晨霞忽然将打开着的手机递给她，“这是我刚刚查到的，我去，没想到程总来头这么大啊。”
她也是由于好奇，才想着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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