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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显然，杨初夏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她绝不能让程起也踏入那深渊里，这是她的底线。
于奶奶将她这模样，也没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了，“若是想回来了，就随时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杨初夏看着于奶奶，张了张嘴，“当初，是不是杨湛找您，让您收留我的？”
于奶奶点了点头，“我和小杨他外婆，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是闺蜜。可惜啊，她走得早。这小杨啊，我以前常常听她提起过。这小杨，也是个孝顺的，他每年都会回来一趟，看他外婆。说起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于奶奶打开了话匣子。
“……”
饶是早已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答案，杨初夏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既然杨湛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什么会选择帮她，瞒着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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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她并不认识程起……
无论他图的是什么，有什么样的目的，杨初夏都很感激他。
若不是他瞒着杨家人，找到了于奶奶，将她送来南巷镇，她也不会遇到程起。
从于奶奶的回忆中，她知道了有关于杨湛的一些事。
杨湛是个私生子，这个杨初夏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而当年，杨父的正妻傅娇容得知杨父外面还有个私生子时，便查到了杨湛生母所在的住处，硬生生地将杨湛的母亲逼疯了。
当年，杨湛的母亲并不知道杨父有了家事，她是被小三的。
因为觉得愧疚，也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杨湛的母亲自杀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杨湛的外婆也因此病倒，最后病逝的。
她突然想到李子鸢对杨湛以死相逼，杨湛选择放手，这其中，多多少少都受他母亲的影响。
关于杨家的这点事，她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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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这些时，她有些唏嘘。
杨家，还真是让人提不起一点好感呢。
那一个宅院里，似乎将人性的本恶一展无遗。
分别的前一天，杨初夏缠着程起，两人几乎是在床上度过那一天的。
有很多次，都是她主动的。
程起虽然享受其中，但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再一次的事后，程起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情事后的低哑，诱哄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行为太过于反常了。
杨初夏趴在他的身上，将早已想好的措辞道出，“圆圆这段时间情绪有点不太好，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所以便打算跟她去旅游几天，散散心。”
程起一听，眉头皱起，“旅游？去哪儿旅游？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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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报了一个地名，“这是圆圆最想去的地方，大概三五天吧。”
程起想也没想就道，“我陪你一起去。”
她一个人出远门，他不放心。
杨初夏抬头，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无奈的道，“就我们两个女孩子去，你去的话，成什么样了？”
程起退一步，紧搂着她的腰，“你们白天去逛街的时候，我不跟着，我在酒店等你。”
“不要。”杨初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让你一个人在酒店留守，怎么可能。”
“带我一起去，好不好？”他压着声音，音色低沉，大概是因为一整天的情事，微哑，没什么力气，刻意放低姿态的软话，轻易就教人心疼得一塌糊涂。
杨初夏咬了咬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乖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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