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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起推开车门，下车，走到了她的身旁，蹲下，轻声问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着，就要去抱起她。
怕她身体不适。
杨初夏原本是将脸埋入了膝盖之间，听到他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便又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十足的小孩子脾性。
程起笑了，知道她不适身体不适后，眼底满是宠溺的意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在生我的气？“
杨初夏忽然直接从地上站起身，直直地往前走着。
程起及时地拉住了她的手臂，沉声问道，“要去哪儿？“
杨初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要回家。“
她的眼睛里因为酒意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楚楚动人，且可口。
程起的喉结滚动，“行。“
说着，就要牵着她的手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杨初夏却僵站在那里不动，不肯配合。
程起对她，总是格外的有耐心，弯腰，与她对视，“怎么了？“
因为喝酒的原因，她此刻脸颊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却格外的倔，“不要坐车。
小姑娘这是醉了？
程起伸手将他耳畔一缕垂漏下来的碎发丝儿给撩了起来，指尖碰到那发丝，像是挠在了他的心上，令他心里痒痒的。
他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行，不坐车了。“
程起付了钱，让那司机离开。
“还能走吗？“程起看着她，声音都不由得放缓了些。
“可以的。杨初夏说着，就往前走了两步，为了证明自己没喝醉，试图走直线。
到底还是醉了，步子有些摇晃。
偏生倔脾气上来了，不让程起扶她，非要自己走。
程起没办法，只能紧跟在她的身后，虚护着她，宛如老父亲操心着刚学走路的孩子一般。
走了一小段路，杨初夏觉得累了，便一屁股坐在马路的石阶上。
“地上凉，我背你。“程起哄着她。
“不要。“杨初夏说着就要站起身，“我可以自己走的。”
眼看着她就要站不稳往一边倒去，程起手疾眼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神色紧张，尾音上扬，勾勒出几分危险的意味，“乖点，嗯？”
杨初夏歪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她若是在清醒时，绝不敢这么看着他的。
看着她这般乖巧的模样，程起的心软得不像话，就连语气都染上了几分轻哄，“怎么了？“
杨初夏粉唇轻启，缓缓开口，“我不乖吗？“.
细听，语气里似乎还染上了几分的委屈。
她不乖吗？
那她是不是很乖？
杨初夏就这么想着，撇了撇小嘴，那双眼里，似是含着雾水。
程起并不知道她的心思，提了提她软软的手臂，说，“我家小姑娘最乖了。“
杨初夏忽然往他的身后望去，越过男人，就要往草丛里扑去。
程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将人捞了回来，将她禁锢在怀里，夜晚的风沁凉，他手心却有薄汗，声音像是压抑着，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你干什么？”
“蜻蜓。“杨初夏抬手往伸手的草丛指着，一脸的认真，“抓蜻蜓。“
程起的脸色一僵，神他妈抓蜻蜓！
她这样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拉着她，诱哄着，“我们先回去。”
杨初夏却直接甩开了他的手，站得直直的，坚持道，逻辑思维清晰，只是那原本清澈的双眸此时已变得迷离，“先抓蜻蜓。”
程起咬了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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