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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了，我程直虽然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也未跟你结下死仇，都是杂役子弟，何必下手如此重。”
赵天云冷笑：“此言差矣，若是赵某落到了程师兄手里，估计也比你这样好不了多少罢！”
程直把眼睛瞪大了几分，死死看着赵天云，他知道此时不会就此善了，但在宗门之内自己性命还是保得住的，只是能保住的也只有性命了。
“你到底想怎样？”程直诺诺说道。
赵天云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在程直眼中是如此可怖。
“你不是喜欢做生意吗，那我们就来做一笔生意如何？”
“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还说跟我谈生意，赵师弟怕是太把自己当人了吧！”
程直语气变得尖锐了起来，因为此时的生意，愈发让他想起刚刚自己的可笑之处。
赵天云面色变得端正，眼中带了些不屑，淡淡说道：
“既然你如此有骨气，那刚刚为何跪着似小儿求父般哭涕，还自扇耳光求人原谅？”
程直目欲眦裂，***出来的脖颈青筋暴起，但面对这等诛心的话语，他却是并没有说话。
“是因为我赵天云，在你看来只是一名初来乍到的灰衣杂役，是因为，你程直，终究还是一条只会食粪的狗，只知道舔那个白黎峰弟子的脚，对吧！“
程直发出了一声似野兽般的咆哮。
“这就恼羞成怒了？你他娘的别在这儿跟我犬吠，你给老子好好听着！”
赵天云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程直脸上，劲道之大，直接打掉了程直一二颗牙。
“你之所以敢对付我，其中有一个原因是断定了，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形下，我也不能杀了你对吧。”
程直耸拉着眼皮，他脑袋里现在还在嗡嗡直叫，但赵天云的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努力地想抬起头瞪向赵天云，可他还没有缓过来，力气使不上来，但他还是在抬头。
他不想，他不想失去这最后一丝卑微到可笑的尊严。
“但是刚刚的白黎峰弟子，虽然不能明面上杀你，但暗地里还有无数方法对付你对吧。”
赵天云啧啧了几声，潜意识里退后了一步，把自己藏身于月光照不到的树荫之处。
原来，天上皓月当空，原来，月亮终于出来了啊。
程直终于抬起了头，但他没有去瞪赵天云，而是看向了把月光洒向他的月亮。
赵天云把程直看的更清楚了一些，心中又是一阵厌恶，一脚踹在了程直肚子上。
程直吐了一口苦水，落在了自己前胸的衣服上，他再次死死看着赵天云。
这次，就连赵天云都感受得到那股目光，他不陌生，那是杀意！
“想杀我啊，你倒是来杀啊！”
赵天云话说的很轻，但其中的寒意却是让被绑在树上的程直打了个寒颤，原本满腔的恨意，却是一下子消了大半。
因为，程直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一双怎样的眼睛。
他也是猎过妖的，曾经有幸跟内门的师兄组过队去过内层，他忘不掉，其中二境的妖兽看向自己的眼神。
在那一刻，他就只是个猎物。
现在，在二境的赵天云面前，他明白了，赵天云其实是很不介意杀掉自己的，只不过门规所限，要不然赵天云定会像杀掉一只妖兽般，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
他低下了头，不敢跟赵天云对视。
“师兄怎么会想要杀我呢，师兄，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弟啊，我可是还要找你做生意呢。”
生意二字拖得极长，但这次程直却是转变了态度。
“不知道赵师弟想做什么生意？”
赵天云嘿嘿笑了一声，让程直听得心里忐忑不安。
“你可知那名你污蔑的外门女弟子，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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