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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宽处,几乎快要伤及手臂经脉,其上,有一个鼓起的小包。
林瑜面色阴沉,脸上都带着痛苦,脑海中回想起了当日他在门外所看到的情形。
他之所见,赵天云端在在床上,四周围绕着四个嵌着灵石的铜盘,而身着白衣的女子手持阵盘,还在给其中换下一颗颗灵石。
灰衣少年低吼一声,完好的右臂握拳,狠狠地砸到了桌子上,把放在上面的一把小刀给震得跳了起来。
他恨啊,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外门弟子相助;
他恨啊,赵天云寻找气感为什么有用不完的灵石;
他恨......
赵天云摇了摇头,看着喜不自胜的背影,叹到这林瑜心性还是不够沉稳。
但也没去多想,他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人,在杀了第一条命后就不是了,感受着太阳的温度,心想若不是在流云峰,又会是一个难熬的酷暑。
林间,剑眉星目的少年再次弯下腰,轻轻扒开土层,再次将一株几乎毫无特点的草收入储物戒。
“相传青云草与一地气运相连,古时候的一些大宗门无不都是泛滥,可我走了一路也才这一刻,即使加上前天的那一株,也是在是少的过分,难道是狩妖殿的位置太偏了吗?”
赵天云皱了皱眉头,脚上踏着新来的步法清风步,似一阵风般向前赴去。
清风步,乃流云宗给杂役弟子配发的黄极下品步法,跟功法武技一样,步法也分个天地玄黄,天极为最,而天际上品无疑是最中顶尖。
但世间凡是与修炼沾边的,无论是灵石,功法或是武技步法,无不都是稀缺之物,即使只是流云宗给杂役弟子修炼的一部黄极下品步法,放在俗世中,也定会被一众散修或是武夫哄抢。
更何况,流云宗给杂役弟子的,是修者所需的一整套黄极下品,清风诀清风拳清风步。
每月只要按规格上缴了合数的妖兽灵材,还可以领取宗门例份。
这一些,都是凡间散修武者不可能有的,更何况,有着流云宗这颗大树的存在,流云宗弟子绝不会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赵天云没有诸多感慨,他虽然也是江湖武夫出身,但却是没解其中味,便到了流云宗。
林间穿梭的他脚底生风,却也是在脚底处灵力有了一刹那的不挤。
赵天云匆忙止步,欲借着前方大树卸了冲势,但未能如意,刚刚速度太快,自己手掌直接擦着树侧,并没有及时停下,反而是把自己抛飞了出去。
但一旦脚底没有了步法的干扰,即使少年武夫落在了天上,也似是游鱼戏水。
空中的赵天云甫一脱力,便将身体收了紧,止住手脚的摆动,身体宛若一只弓起身子的大虾,也是一记蓄力已久的重拳。
似铁石般,少年半个砂锅那么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树干上,这次没有偏移掉,因为他的拳头,已有小半嵌入了树干中。
赵天云紧紧抱住面前粗壮的树干,止住了下坠,似一只猿猱般飞速上爬,片刻间便到了拳印之处。
看着拳印的深度,少年啧啧称奇,暗自惊叹这清风拳的厉害,竟然把这百年松树干都打出了小半寸深的印子。
但他却还是欣喜不起来,因为这清风拳尽管霸道,在自己武道未进入二境之前,还是很有用的。可若是以他此时用了内力,也许打不出这拳印,但这百年松树的树心定然会被震烂,这一点,也是作为修者望尘莫及的。
孰优孰劣,因人而异,就好比武夫不被修者看好,但在雍州边军中,武夫向来比修者分量要重。
赵天云重新踏起了清风步,心中想起了储物戒中的那本名为风刃术的武技,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止住了念头。
贪多嚼不烂,李叔只教了自己一套武道功法,一记用剑的招式,不乏没有这意思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