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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你回去抄写《论语》十遍，下次给我看。”
宁宁看着成祥垮下去的脸，乐了，她可是记得，七八年前成家家主，也就是成祥的老爹亲自准备厚礼登门宁家，为的就是请典夫子给他的“新儿子”教授蒙学。
魏娇听到成祥这样一说，也自知唐突，就静静站在那里，仿佛一个犯了错等待先生惩罚的学生般。
喝了酒的赵天云没过多久就行了过来，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宁宁腿上，却是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好好休息会吧！”
宁宁偷偷把头低下，轻声对苏醒的赵天云说道，羊脂玉般的手轻抚过少年脸颊，把他眼睛合上。
似乎是一场梦般，少年睡得天昏地暗，整整睡了三天三夜。
十数年来，这绝对是他睡的最彻底的一次，李叔没教过他熟睡，所以夜晚稍有风动，少年都会像野兽般睁开双眼，随时准备递出利剑。
但赵天云在李叔身边，是心安的，因为他曾经觉得，李叔就是他世界里的天地。
然而当跟李叔别离后，那种感觉就逐渐淡去，少年夜间依旧易醒，更多了份难眠。
但这次，少年却是重新感受到了那份心安，是李叔回来了吗。
还是，自己已经死了？
难道，死了的这个世界也有宁宁？
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女孩，赵天云终于回忆起来那天的记忆。
“好好休息会吧！”
赵天云艰难地伸出手臂，无意间牵动了伤处，少年没有哼出一声，但嘴角还是不自觉抽动。
少年也是人，是人自然会疼痛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少年伤及全身，只伸手的那个动作，就疼得汗流浃背。
“天云哥，你醒......”
赵天云循声看去，大骇。
“宁宁？那这是......”
床边睡着的女子被二人说话吵醒，睡眼朦胧间抬起头来。
“你醒了......”
话照例没有说完，三人皆呆若木鸡，相顾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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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目光始终落在昏迷的少年身上。
“换做之前，我那晚也不会杀了那些人吧。”
全身隐藏在黑袍的人站在这男人身后，听着他冷淡至极的话，那男子所说，虽未明说，却恰当无比地回答了他心中所想。
黑袍之下，他轻叹了口气，目光之中，似乎唯一他还认得出的，就是他鬓间白了的几缕头发。
“你变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