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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大门依旧结实,大红色的厚漆被晒掉了不少,院内院外杂草丛生,似乎久未有人驻足。
一穿着颇干净的老头停留在门口许久。
十六年,一代人已经不知晓此地,不记得有过一位赵姓丞相。
一些人入了土,进了棺材板。
也留下了一批可怜人,没好过几天就逢乱世,他们对于某些事情的感触尤其深刻。
十六年,皇帝熬成了老皇帝,岁数不大,已是满头华发。
他不止一次去赵府吊唁,尽管出宫颇为复杂,但他想不引人耳目去趟赵府也不是什么难事。
昔日府邸周围的街路已经改道,用比院墙还高的砖墙围了起来,没有留下出入的地方,似乎是要给老丞相最后的安静,也是要将这个帝国昔日的荣耀封存。
赵府所有遗体,包括老丞相,都下葬此地。
偌大的京城,任由遗体葬于城内,这是头一遭,也是唯一份。
老头走近大门,在门匾下方细细寻找,终于在其正下方找到了一株极其细小,但却鲜嫩无比的小草。
十六年了,他终于等到!老头大喜,乘兴而归。
少年叫赵天云,他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
之前李叔一直叫自己天云,他就下意识认为自己姓天名云了,至于有没有天这个姓氏,少年根本没多想。
赵天云很是懊恼,甚至说心中很是失落,他虽说今天多了些东西,但更是失去了很多。
他看了眼腰间,陪伴自己十数年的木剑已经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真正的宝剑,剑身上刻着一个赵字,写的着实好看,似乎是某种符号,又似乎只是一个姓氏。
提起同样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学着李叔的模样狠狠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
眼泪夹杂着鼻涕不断留下,咳到最后少年竟是哭了起来,但少年的手却是没有停下来,还没忘记给继续给自己灌着酒。
不知过了多久,那葫芦里的酒似乎永远都见不到底,少年哭累了,瘫倒在了地上,睡得昏天黑地。
相貌平平的麻衣汉子腰间独挂一把木剑,停留在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宫殿上方,似一尊雕像。
昏暗的天空没有透过一丝阳光,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喜欢这样的环境。
除非,他是疯子。
或者说,他并不是人。
汉子估摸着自己属于前者,早在二十多年他就被人视作混世魔王,不被天下正道认可。
脚下熙熙攘攘,多是衣着各异的女子,甚是妖艳妩媚,但浑身气息阴寒,根本不是人族之属。
她们行色匆匆,川流不息,不断给正殿里面换着饭食酒肉,浑然不知头顶上悬着的危险,依旧莺莺燕燕,不断给食客创造欢笑。
也不怪他们,就算再多给她们一双眼睛,也看不到那人,而且,她们永远也不会去想,威名远扬,或者说臭名昭著的魔王府也会有此横祸。
一道粗壮的红光捅破了天际,下一刻,场间宾客多数已经趴在了地上,只有身上的一道狰狞的剑痕宣示他们永远不会再站起来。
屋顶之人已经到了屋内,冷漠地注视主座上严阵以待的锦袍粗犷汉子。
粗犷汉子以臂挡剑,相比于地上一派惨状,他似乎毫发无损。.
“大胆狂徒,竟敢在我牛魔王眼皮子底下杀人,看爷爷不把你扒皮抽筋!”
粗犷汉子起身,立刻化作魔态,撑破了此件宫殿,拿出了自己的最强状态。
他太清楚刚刚那一剑的威力了,知道现在争的是生死。
麻衣汉子抬头望去,似是而非地打量着这个巨大魔物。
确实像牛,只是像的有限,除了基本的身形跟两只弯角,那蒸腾的黑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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