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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雪花飞舞,两姐妹抓脸手翻飞,嘴里往外芬芳不断,和这天气倒是很辉映。
“供你吃,给你喝的,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来指责!”
秦淮茹本来就是心情不好,回到家里还要忍受秦京茹的冷言冷语,感觉谁都能骑在自己脖子上为所欲为。
“小孩谁带的,我白吃你的了?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有理了,现在工作也丢了,说你怎么啦?”
其实这是很容易解决的事情,秦京茹回乡下就可以了,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提回乡下的问题。
显然两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乡下的物质更加匮乏,种的粮食大部分都上交了,年底才按工分分配口粮,女人单日的工分最多是八分,小孩算半个工分,还得能干活的。
一个家庭假如只有两个人上工的话,要养活几口人,小孩多的就更加艰难了。
秦京茹迷惑于城市的各种丰富的生活,秦淮茹需要人帮忙看孩子。
现在工作没有了,是怎么生存下去的问题,所有都是话赶话的吵了起来。
在众人的劝解下,两姐妹已经分开了,气呼呼地看着对方,哼了一声后赶紧各自抱着一个小孩安慰起来。
这让秦京茹抱着槐花更加是有恃无恐,嘴里又开始叨叨个不停,这段时间都是自己带着孩子,没有自己带孩子,你还能有时间上班?
秦淮茹正要顶回去,前院传来吆喝声,嘈杂的吵闹声,围观的人丢下两姐妹向前院跑去。
赵国柱有着超凡的耳力,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声音是在闫埠贵家的位置,他又被人抓着回到了大院。
现在学校应该已经停学了,虎子早就在家待着了,闫埠贵就是一个教书匠,也是一家人的收入来源。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跑学校去,结果能好到哪里去!
昨晚没有休息好,林蕴这个老***被开发后,索要了大半个晚上,本来是不想去管阎埠贵这事了.
但是阎解放气喘吁吁得地跑了过来求助,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前院。
哎!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啊!
来到前院,一群学生激情昂扬正在演讲,述说着知识分子的立场不坚定,给大院的里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阎埠贵身上的中山装已经满是泥水,还有一些黄色的印迹,头发被揉成了鸡窝,前额有一块凝固的血迹,整个人萎靡不振,眼神涣散。
显然在路上已经被虐待过,已经没有往日知识分子的高傲,满眼的迷茫之色。
他老婆满脸无助的拉着他的手臂嘤嘤哭泣,阎解放兄妹几个围在他们的母亲前,各种神色看着对面的学生。
好在这群人说完也没其他的动作,学生很快就走了,不过留下一堆话让阎家的人都高兴不起来。
“闫埠贵,你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在家里先反省,我们明天再过来。”
这才是开始,要是时间往后推,阎埠贵应该会被送到乡下去,参与劳动再教育。
“国柱哥,这怎么办啊?”
阎解放看着自己的父亲,着急得不行,转头问起了赵国柱。
还能怎么办,这是成分问题,除非闫埠贵自己躲起来,让别人找不到他,同时大院的人也得容得下他。
躲起来的事情,自己倒是愿意帮忙,可是去自己的几个地方,还能顺便给他安排一个事情,但这也不是事,时间跨度有十年啊!
看阎埠贵自己的意思吧!
让柳馨萍先去上班,自己跟着阎家的人进了屋子里,这里就阎解成不在家,应该是上班去了,斟酌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
“闫大爷,学校就不要去了,看这阵势只会越来越严重,我有个朋友那边需要一个识字的,先去那边帮忙吧。
或者你自己先躲起来一段时间,看看后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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