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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具。
面具上的窟窿处,是两对深邃的眼眸。其中一对冷若冰霜。
“还未请教公子尊称?”
“玄衣阁不是不问来者名讳吗?”
“那是当然,不过总得有个方便的称呼吧。”
“我无名无姓。”
“那就称尊驾无名公子好了。”
对方没有反对,钟离述便以无名称呼对方。
“不知无名公子驾临蔽阁,有何指教?”
“查一桩事情。”
钟离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带着某种含义的笑。
无名自然明白,指尖敲了敲桌面。
站在他身后,戴着青铜面具随从便走到前面来。他手里提着一口精致的檀木箱子,箱子放在桌上,打开。从箱子里溢出的金色光芒瞬间让烛光黯然失色。ap.
箱子里,全是打造成叶子形状的金子。
钟离述又笑了笑,满意的微笑。
随从将箱子合上便退到无名身后,无名一手将箱子推到钟离述眼皮底下。
“阁主,够了吗?”
“当然。无名公子请问吧。”
“今夜亥时在城北山坡上,有一群刺客行刺太子容瀛,这群人,可是出自玄衣阁?”
钟离述端详着眼前这人,尤其是他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寻思着他为何问这庄事情。莫非他是太子的人?抑或者他本身就是太子?
“哦,有这事发生吗?玄衣阁并不知情。”
行刺太子这么大的事情,早就被容瀛给压了下来,否则京城早就翻了天。容瀛之所以将此事瞒着,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动乱,防止有人利用此事将京城搅得血雨腥风。
但玄衣阁对此事不知情,很难令人信服。
“阁主真的不知情?”
“如今方才听闻。”
钟离述其实早就听说了,但不愿介入此事,故而说了谎。
“那么此事跟玄衣阁无关?”
“玄衣阁万万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等自取灭亡之事!”
钟离述言情恳切,似乎说的是真话。
无名公子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钟离述赶紧起身送别。
几人走出密室,经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了更加明亮的书房。
这时,书房里的铃铛响了起来。
通常,只有发生紧急情况时,铃铛才会响起来。
钟离述将一名下人叫了进来,吩咐他带无名公子主仆二人离开,然后向无名告辞,脚步匆匆处理事务去了。
无名与随从来到后院,乘坐了玄衣阁的黑色马车,离开了玄衣阁。
马车走过长长的一段路,停在了一条阴暗的巷子里。
主仆二人下了车,黑色马车旋即离去。
卫七摘下了青铜面具,对面前的金色面具人说道:“殿下稍后,卑职这就驾车过来。”
不一会儿,他就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拉了过来。
“请殿下上车。”
容瀛上了马车,摘下了面具。冷峻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忧郁。
卫七驾车前往太子府,途中谈起玄衣阁之事。
“殿下觉得,那阁主的话可信否?”
“十有八九。”
卫七点了点头。在他眼中,容瀛的话都是对的。
“殿下,卑职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京城中要容许玄衣阁这种组织存在,倘若他们渗透到朝廷内部,朝中岂不是人人自危?”
“因为朝廷需要他们做事。”
“朝廷需要他们?”
“江湖上的许多事情,朝廷不方便直接出面干预。”
卫七仍是不解。
容瀛说得更透彻一些,“江湖上有不少豪强和士绅,都有一呼百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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