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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王婉薇完全被激怒。
这人的话等于将她的伤口剖开，往上面撒盐，戳到她最痛的一根神经。
“你什么你？楚昀是什么人，你又是个什么货色？都来陪酒了还不伏低做小，你以为你还是当红女星？”
王婉薇一路打拼过来，风风雨雨都经历过。
曾经傲骨铮铮，觉得自己可以对抗这些潜规则。
后来又在茫茫人海中迷失自我。
她觉得自己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不轻易流泪。
可此刻她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涌出。
是屈辱么？
被人这样羞辱，把最不堪的一面让众人围观。
也不完全是。
大概是委屈。
是那种自己拼命追求的东西，别人不费吹灰之力轻易就可以拿到手的无力感。
也是一些心底埋藏的委屈。
她无话可说，也没法再反驳。
刘监制看王婉薇吃瘪，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
毕竟王婉薇今天是他带过来的。
既然已经有心思跟天阳合作，那么王婉薇这件事解决不好，以后也会留下龃龉。
他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
“今天来的都是朋友，王小姐也是伤心过度。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
有刘监制在旁边协调，别人自然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被摔手机的人看着默默垂泪的王婉薇，不再言语。
骂也骂了，火气也消了大半，此刻要是再揪着不放，也是弗了刘监制的面子。
刘监制看人家不再追究，扯了扯王婉薇的胳膊。
“王小姐，要不你给大家唱首歌吧。我记得王小姐也曾经给自己演的电视剧唱过主题曲……”
话音还没落，王婉薇冷哼一声。
难道自己以后都要这样了么？
忍气吞声，陪唱陪酒。
那陪睡是不是也快了？
王婉薇抬手擦掉自己眼角的泪，定了定神。
肩膀上的大手还在示意她赶紧唱个歌缓和一下气氛。
她用了的耸开让她恶心了一晚上的手。
“我不唱！我王婉薇还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拿起椅背上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可能是心中郁结，刚喝下去的酒意有些上头。
她胃中不断地翻滚，冲着洗手间的位置跑了过去。
趴在马桶上边吐边哭。
算了吧，还是给自己留点尊严吧。
她败了，败得彻底。
王婉薇走到洗手池旁边洗了把脸，抬头看到井中，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女人。
那女人容貌并不精致，还带着上了年岁的虚弱和疲惫。
“王小姐您好。”
王婉薇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了擦嘴。
因为她对粉丝十分亲切，也有不少中年粉。
她整理了一下形象，露出得体的笑容。
“您好，我现在妆花了不方便合照，但是我可以签名的。”
女人眉眼一挑，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王小姐，我不是你的粉丝。只是想跟你合作，要不，我们聊聊？”
王婉薇结果手帕，将手上的水擦干。
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自己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她沉默的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女人走出了洗手间。
文华山，楚家别墅。
两个孩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楚昀在处理工作，南绾抱着手机在刷微博。
刚才微博的服务器足足瘫痪了十几分钟，让她好一顿震惊。
“楚昀，这就是顶流的影响力么？我也真的是第一次长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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