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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
“不冷。”
江穆刘海有些乱，陈星柳抬手帮他往一边扒拉扒拉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盯着看了会儿，没忍住笑了出来，又给他扒拉回去。
“干嘛？”江穆哼哼道。
“没什么，就是刚才看着有点傻，你能不能装得聪明一点？”陈星柳笑着说。
江穆撇撇嘴，眼睛往上看抓了抓头发：“你给我发型都弄乱了。”
“你哪有发型？”
“那是你不懂欣赏。”
“拉倒吧，越抓越乱。”
“嘁！”
陈星柳双手盖在了江穆耳朵上：“都冻红了。”
“我又感觉不到冷。”江穆抓着她的手放下来：“好不容易给你暖热的，自己珍惜着点，小心我骂你。”
“你要骂我？”陈星柳凑到他脸前，伸出V字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微笑：“要骂我吗？”
江穆被迫嘟起嘴巴，满脸不情愿：“我肯定不会，你快松开。”
他神情忿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陈星柳扑哧一声笑出声，揉了揉他的脸：“你是吃可爱长大的吗？”
江穆不服：“谁可爱了，怎么听不觉得是在夸我？”
“就是在夸你。”陈星柳掰着手指给他捋：“那你觉得说我可爱是在夸我吗？”
“当然了。”江穆道。
“所以啊，反过来说也是一样的，我说你可爱也是在夸你。”陈星柳一本正经道。
江穆仰头：“......是吗？”
“毋庸置疑。”陈星柳重重点头。
江穆叹口气：“好罢。”
陈星柳笑弯了眼睛。
两个人缩在毯子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陈星柳托腮听江穆碎碎念。
听他讲小时候跑赢过狗。
听他讲在小学时候跑去帮他哥学校，雄赳赳气昂昂要收拾他哥的死对头，结果绊了自己一脚，磕在了死对头的鞋上。
江穆从小时候的事儿讲到现在，陈星柳听得起劲儿，觉得又可笑，江穆完全有能力去当谐星。
陈星柳肩膀一沉，听了好大一会儿，江穆没有再说话。
她轻轻侧头，江穆紧闭着眼睛，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很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跟平时又不一样。
陈星柳抬头望了望天，有些怀疑今天还能不能看到日出，毕竟天上的云层不是摆设。
她将江穆身上的毯子往上盖了盖，塞得严实，搓热了手，轻轻捂住江穆的耳朵，挡去一部分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