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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柳全程懵，瞪大了眼睛很努力的想要记住每一个动作，可惜肢体极其不协调，完全跟不上前面人的节奏，手脚胡乱地挥舞，看上去很可笑，像极了混在队伍里捣乱的。
旁边别的班的人看见了都忍不住指指点点，笑声丝毫不知收敛。
学生甲：“陈星柳是在干嘛，笑死我了。”
学生乙：“她是来捣乱的吧！”
学生丙：“不，她是来搞笑的。”
学生丁：“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让她出来抹黑他们班。”
这么说着，甚至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录视频。
有那么一瞬间，陈星柳希望自己是个什么都听不见的聋子。
她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感受四周传来的目光，被人肆无忌惮的嘲笑。
陈星柳提着一口气，抬头跟着前面人的动作比划。
她的动作越来越僵硬。
尽管再克制，脸上的情绪已然快要遮掩不住，整个脑袋都几乎要冒烟的感觉。
这一遍结束，杨倩扬着下巴走到她面前。
“跟不上？”杨倩问。
陈星柳仰头看着她：“第一次，动作还没记住。”
杨倩嗯了一声，又若无其事的折返回去：“记不住，多跟几遍就会了。”
她轻蔑的看了一眼陈星柳，眼神是明晃晃的侮辱。
陈星柳垂眸，握紧了双拳。
*
台上有班级在表演，杨倩趁着候场跑到吴哲跟前挥了挥手：“看什么呢？”
她跟着吴哲的视线过去，猝不及防看到了陈星柳的身影。
杨倩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她伸手推了推吴哲：“吴哲，陈星柳就那么好看！”
吴哲捏了捏杨倩的脸，带着痞气的笑：“你能不能别乱吃醋啊，她哪有你好看。”
杨倩打掉他的手，语气生冷：“你当我刚才没看见，你眼睛都快长她身上去了。”
吴哲扶着她的肩头正对自己：“刚才你们队伍就她动作最乱，大家不是都在看她？”
杨倩瞥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吴哲想起刚才的情形：“我只是觉得你刚刚的行为针对的太明显了，注意点分寸。”
他自以为很公正的说出了这话，大义凛然。
杨倩闻言，朝他微微一笑：
“觉得我很过分？”
吴哲毫无知觉：“不是，我是在实话实说。”
他又道：“万一她跟江穆告状，事情就闹大了。”
杨倩单手撑着下巴：“我是怕江穆？”
吴哲皱眉：“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轻易招惹他。”
杨倩看着他，唇角扬起冰冷的笑，全然没有了刚才撒娇的模样。
吴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不相信我说的？”
杨倩状若思考，她看着吴哲停顿了一会儿，伸手掐住吴哲的下巴：
“你当我瞎吗，看不出来你什么意思？”
吴哲很难堪：“你干什么，这么多人都看着！”
杨倩冷笑：“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开口替陈星柳说话，真觉得自己很伟大吗？我只会更厌恶她。”
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哲：“当然，更会厌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