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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灯亮起,不久后又熄灭。
院子里,宋川页静静凝目注视着前方的屋子,那里面,有他的心上人。
——
屋内,宋苏背靠着门,心有哀戚,对宋川页担心不已。
她转身眯起一只眼睛透过窗户纸往外看,仍旧能够看到不远处的院子里站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他的手上还亮着的一盏灯。
而这盏灯,燃了一夜。
——
齐府。
齐文越眯眼将少年浑身是血的模样尽收眼底,触及到少年冷峻的脸,他心狠狠一跳,收回视线,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一个方盒,状似不经意间对宋川页说:
“都解决了?”
宋川页言简意赅,似乎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嗯。”
齐文越目光微冷,但他没有对他的反应有什么表示,而是继续问道:“三十六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
“是。”
齐文越压下了心里对少年的恨意,满意地点点头。
他瞧了一眼少年身上的不同以往的黑衣,讥笑:“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从今日起,你可再也算不得干净的君子了,你以后就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他说得极慢极慢,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都很重,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打进宋川页的心里。
“杀人狂魔。”
——
天还没亮,宋川页回到宋苏屋子前的院子的时候,那盏灯已经十分微弱了,他俯身换了一根蜡烛,顿时光亮大绽,照亮了宋川页染了血的眉眼。
他也看到了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
刹那间,他的身子僵住了。
他想起了今夜那些人死之前看他的表情。
惊惧、害怕、憎恨、厌恶……
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恶毒的东西,是魔鬼,是妖怪,而不是一个人。
他浑身冰冷,唯有前方有一片温暖,但是他却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生怕弄脏了他内心唯一的净土。
他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
等再一次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稍稍泛起了白肚皮,他换了一身白衣,***在外的皮肤有很明显的用力摩擦的痕迹与抓痕,上面还有一些未干的水迹。
他一身萧萧白衣,一头乌发被用心地打理,腰间除了坠着一个绣着杏花的香囊以外,还多加了一块玉佩。
玉佩是君子的代表,君子如珩,清风明月,玉山将倾,是高风亮节、怀瑾握瑜的代表。
宋川页往屋内看了一眼,宋苏此刻应当还没醒。
他脚尖一点,悄然入内。
他并没有在床榻上看见宋苏,而是在门边看见了她。
她坐靠在门边睡着了。
他拧眉,忙俯身将她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到了床榻之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他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她。
微弱的光芒淡淡地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宋川页俯身靠近些,连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的粉唇微张,呼吸缓慢且规律。
宋川页缓缓靠近她,在距离她不过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姐姐?”
他声音极轻,仿佛是从风里飘来的,又渐渐散了去。
宋苏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以防万一,宋川页还是点了她的睡穴,以保待会她不会被吵醒。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
那个盒子是齐文越给他的,里面装着的是宋苏的解药。
他已经去检验过了,这颗药和当初五毒给的要是一致的,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姐姐,阿顺是不会让你疼的。”
天边已经大亮了,宋川页走出屋子,院子里的灯很微弱,但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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