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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蹈,迈开步子,不顾温良等人,直接撞开面前的锦衣卫冲了出去。
那些锦衣卫根本挡不住对方的冲撞,任由对方远去。
“如今尘净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他一边奔跑一边不断地吟诵着这句话,直到消失在温良的等人的视线中。
“殿下怎么办?”
温良摇摇头,我们在原地休整,再等等。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赵则刚刚给他的儒道文书,撕下一张,闭上眼道:“我身下有一把老板椅。”
随后他手上的纸片猛然爆开变成一团浓密的青气,在温良身下形成一张简易的老板座椅。
温良穿着古装,坐在老板椅上,两只短腿在空中晃啊晃,一切都充满了违和感。
但舒服是真的舒服。.
赵则这次给自己的儒道文书似乎比以前要强上一些,能显化出来的东西也明显更加复杂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一道人影出现在道路尽头。
此时的戚无名还是那身装扮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但脸上的污垢是已经洗净了,刚才应该是直接跳进河里去了。
他此时浑身颤抖,因为少了条胳膊,所以右臂处的袖子空荡荡的,这条袖子随着他的走动而一晃一晃的,将滴落下来的污水洒得到处都是。
最后他在温良面前站定:“戚无名见过殿下,多谢殿下开导。”
他的脸色随着日暮的低垂已经看得不太真切了,但嘴角那皱起的脸皮可以看出其自嘲的心情。是啊!太子一个小屁孩童都看清的东西,自己却如此执着。
十年!
十年了!
十年运道龙困井,沧海已然化桑田。
物非人亦非。
他就着西斜的日光,打量面前这个少年。
一如当年。
自己打量那个家伙。
温良同样在观察对方的神情,发现差不多了,将带来的两坛白酒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不仅是戚无名了,就连身后的锦衣卫中也同样有人开始吞咽口水。
什么酒,这么香?
戚无名闻到这浓郁的酒香,连刚才正在进行的思考都抛之脑后,目光紧紧地锁住温良手上的酒坛,狠狠地吞咽着口水。
温良早就发现他的手抖是因为酒精依赖症。长期饮酒甚至嗜酒如命之人突然断酒会引起特发性震颤。温良当时的推测是戚无名当年应该十分显赫,喝得都是酒精度高一些的好酒,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搞得落魄至此,喝得也都是酸臭劣质的酒体,虽然是酒,但酒精度达不到,根本没办法长时间地稳定下来。
但这在温良面前是不存在的。
白酒一开坛,馥郁的浓香将老酒鬼的酒虫彻底勾起。
“戚无名,跟着本王,酒管够!”温良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语。
“好!”戚无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喝点?”
“好!”
“随本王进宫?”
“不好!”
“为什么?”
“男儿不入宫!”
剑南道。
山林环侍,一群光着脑袋的家伙盘膝坐在一尊石像前,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通体鎏金,眉心中点着一颗红痣,在他们身后一圈一圈的光晕荡漾而出。
口中的念唱声交汇在一起,在这山林间传响不休。
忽然其中一个家伙睁开了眼,看向东北方。
“阿立律,怎么了?”
“阿弥陀佛,有佛缘显世!”
“何地?”
“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