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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这样的强攻,没有意义,所以才想退兵,再另寻它法。
鳌拜闻言,也不敢再多说,岳乐和满达海,都是大将军,皇室子弟,他一个统领,人微言轻,多说无益。
“喳!”
退了下来的鳌拜,回到营帐睡了一觉,半夜时分突然惊醒了过来。
征战沙场二十年的鳌拜,虽然还不到四十岁,但常年的行军打仗,让他养成了一种异于常人的危险预知感。
前番在淮安城下,他之所以当机立断,率军撤退。
就是那种危险预知感,让他察觉道危险。
这一次,这种危险来的更加强烈,以至于他起身之际,心脏一直都在怦怦直跳,额头上的虚汗,大把大把的滚落了下来。
“来人啊,立即给我找满都布过来。”
满都布是鳌拜的心腹,闻讯之下,满都布匆匆来到鳌拜大帐。
“满都布,你去向大将军岳乐汇报,就说我染上恶疾,需要返回济宁医治。”
“啊?”满都布一愣,在见到鳌拜满头虚汗,他连忙关切的问道:“统领大人,要不要先找大夫前来看看?”
“不必,你立即去请示岳乐,还有叫孙应聘过来,我有话吩咐。”
满都布这边刚走,总兵孙应聘便赶了过来。
“卑职拜见统领大人。”双手一弹衣袖的孙应聘,双手前趴,双膝跪地行礼道。
这种跪拜大礼,正是建奴一朝发明创造的,不得不说,上位者端坐上首,下位者卑躬屈膝。表现的淋漓尽致。
“天亮后我要回济宁府治病,我部帐下骑兵,由你统率,若明军来攻,你立阵营南土丘之上,若我军胜利,摇旗呐喊即可。”
“若我军败北,你当立即出击,务必护卫岳乐大将军突围。”
“切记,不可恋战。”
鳌拜裹着棉被,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虽然孙应聘是他手下的总兵,但鳌拜却不敢完全信任他,这也是他在他面前,还要装着病重的神情。
“卑职得令。”孙应聘微微抬头,看了眼鳌拜的面色,也没敢询问。
天亮时分,鳌拜在满都布的护卫下,率领一千轻骑撤退而去。
“这就是我大清的第一巴图鲁?”满达海天亮后,得知鳌拜患病离营,冷笑的道。
“此战结束,我定要上本弹劾此人,畏敌如虎,胆小怕事之罪。”
“满达海,鳌拜的武勇你是见识过的,这次他可能真的身体不适。”岳乐倒也不怀疑鳌拜是临阵脱身。
“最好是这样,否则本贝勒,定要他吃不乐兜着走。”
满达海见岳乐说情,冷哼一声,喊道:“今日天气不错,传令各军整装待发,一鼓作气拿下徐州城。”
岳乐迟疑了一下,只得扬声道:“传令升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