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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老夫就算了,金钱使人变得自私,堕落。”
后边的姬禅根本没听进去,老家伙们,特别是杜如晦这些文臣,对商人避之不及,认为全是见利忘义之人。
他打算拉上代国勋贵一起干,先国有,仅最大限度的铺开,然后再慢慢放手,让个人参与进来。
一封封信件送出营外,路过黑夜中的村子,惊起一阵狗叫声。
村子最后排小院内,俏寡妇刚掩上房门,忽听院子有重物落地声,她心头一紧,连忙转身关门。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闯入屋内,俏寡妇刚要尖叫,人影立刻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水香别喊,是我!”
俏寡妇浑身巨震,当黑影揭开面罩后,她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我放开,你千万不要喊!”
手放开的,俏寡妇立刻后退,“你是人是鬼?”
男人年约三十,唇上留有八字胡,猛一看还以为是个道士。
“你说我是人是鬼,当年……”
“天杀的!”俏寡妇痛呼一声,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就咬,男人笑着没动,手轻轻抚摸妻子的发丝。
“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你的……”
男人摇摇头,轻声道“这些以后再说,你只要知道我们找到了圣地,那里遍地是黄金,将来会把你接过去!”
说话间,男人眼中闪过希冀之色,一行百余人,只回来了五人,师兄彭弗,廖家兄妹,以及他这个师弟彭元思,还有一人此刻正在更都。
俏水香凄然道“既然你已经找到圣地,为何还要下凡尘,就是因为你,我已经当了八年寡妇……”
彭元思没有说话,想要去抚摸对方的脸,却被甩开。
“水香,我也是没办法,当初幸好没带着你,知道吗,一百人,整整一百人,只活了我们五个,你再帮我一次,就一次如何?”
“你想我怎样?”
夜已深,姬禅端坐案几后看账目,一国税赋其实很简单,除了钱粮就是盐铁,再就是布匹,单一的可怕。
形势逼死人,姬禅脑子转的飞快,在西域城时,就见过西方的琉璃,小小的玻璃挂件就要五百两银子,更别说那些精美的大件,没有几千两根本买不起。
知道这玩意是沙子烧成的,可到底制作的,还需要去实践。
古板的大臣,包括系统名将,都认为自古以来的财富就是有定数的,商人多赚一文,朝廷和百姓手里就少一文,这种想思想根深蒂固,幸好两边的文臣全被他和子更捏在手里,不然想要说动这些老顽固比登天还难。
没见现在杜如晦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吗,正所谓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现在姬禅的形象,就是嘴尖皮厚。
殊不知,望北军刚开始时要不是到处劫掠,坑蒙拐骗,去哪里弄来军需。仔细算算,一年内举兵十万,前后花掉三千万银子,萧何在内运筹,周武功在外跑断腿,商队一支接一支的建设,不然拿什么喂饱三百万百姓,拿什么拉起十万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