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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诽,刚正不阿呢?节操掉了一地!
一代文宗,这样的诱惑别说吴家,估计圣人之后的孔家,也会趋之若鹜。
既然谈妥,两人约定,一切准备完毕后,带着刚招募的幼童,一同前往代国。
没有拿下吴央,却拿下对方老祖宗,将来吴家年轻人也会向北方倾斜,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带着兴奋,姬禅离开望北楼。
现在只留下最头疼的问题,正妻嫡子问题。
想要做到一碗水端平,很难!有人说要想一夜不痛快那就多吃饭,想一月不痛快就买双不合适的鞋,一辈子不痛快就找两个媳妇,更别说现在后宅不只两个。
默默来到后院,岳武衫正低头和一女子说笑,伯秒竹,被晋北王鸩杀的建国公最小女儿,伯邑考和伯无期的侄女,比姬禅大三岁,过了今年刚好二十。
原本曾许配给皇室宗亲,卫国这一闹腾,伯家坚决不嫁,这才耽搁到现在。
此女见到姬禅,微微失礼后就离开,岳武衫相送,回来疑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姬禅没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对方。
岳武衫挣脱,赶紧去关上房门,羞恼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搞怪。”..
姬禅坐在那里不语,岳武衫轻叹一声,主动的将头放在姬禅肩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没想过,咱俩半年多了,我肚子为何没有动静?”
姬禅一怔,狐疑道“我听说习武之人有内功,可以逼出体外。”
一拳头砸在姬禅肩膀,岳武衫气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习武之人内练一口气,外练一身力,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从小习武,身子比常人打开的要早,注定不会轻易受孕。”
姬禅恍然大悟,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当初岳武衫进门时就很匆忙,大婚当天还遇到玄门三杰来捣乱,总觉得亏欠许多。
岳武衫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先解决什么,她眼神幽幽,头顶好似长出一对恶魔角,低声在姬禅耳边说了几句话。
姬禅听完头皮发麻,心中还有些期待地道“这……不好吧!”
岳武衫斜了一眼姬禅,“哼!我怎么感觉你有反应了?你要同意的话,华佗正好在城中找药材。”
当天下午,岳武衫找到子云心,“阿郎要去代国,这两天会很忙,我有些担心,不如你今晚来我房间,咱们姐妹一起睡?”
子云心狐疑道“姐姐在担心我父皇会对安志不利?”
岳武衫没说话,子云心叹了口气,“我父皇为人我很清楚,杀伐果断不假,但绝不会拿我的未来做赌注,姐姐可能不知道,父皇从小让我在政治漩涡中熏陶,曾经有让女子继承代国的想法。”
岳武衫吃惊的长大嘴巴,简直难以自信。
子云心牵起岳武衫的手,轻声道“想不到吧,当初就连我都没想过,以为这是帝王家的试探,可父皇说过,他现在还在,国内财政都难以为继,一旦旧病复发,将没有人能驾驭那些明臣武将,国家必将分崩离析!
我对政治敏感,朝中老臣视为己出,可我不懂军事,更无法面对财政上的困局,如若不想代国一代而亡,除了安志没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