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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拖出。
彭举在笑,笑的前仰后合,眼泪止不住的流出,“哈哈……晋北王弑兄篡位,结果却给他人做嫁衣。”
最后他咬牙切齿,“活该,真是活该!”
看向一脸沉默的姬禅,彭举眯起双眼,忽然道“伯爷想得到绣衣营?找我可不行,绢布在周永康手里,也对!你和周家关系不清不楚,是不是已经弄到了绢布?”.
“没有!绢布现在在魏无忌手里,你猜都指挥使在和谁合作?”
彭举脸色阴冷,“除了蔡京,还能是谁。”
姬禅继续摇头,“看来你已经没有价值。”
“怎么?魏无忌和咱家一样,身上都少了件东西,他不会想自己做大将军吧!”
见姬禅在笑,彭举从躺椅坐直身子,眼中全是骇然。
姬禅问了一个问题,一个让彭举神情恍惚的问题。
“文景帝驾崩,指挥使大人最恨谁?”
恨谁?就连彭举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文景帝最亲近的人,作为司礼监掌印,比张皇后以及嫔妃都要亲近。
他没见到遗诏,从文景帝字里话间能听出有兄终弟及的想法,从那个时候起,太子卫康活成什么样子没人理会。
文景帝再昏庸,再怎么打压勋贵,但有一点是不可忽视的,那就是卫国必须传承下去。
蔡京、魏无忌、以及晋北王,满朝大臣,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卫国灭亡。
见彭举脸上出现挣扎之色,姬禅知道他在患得患失,便开口道“我也不瞒你了,新皇后和魏无忌联合,打算引卫子严登基!”
彭举好似失去了浑身力气,颓然躺在躺椅。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姬禅嘴角翘起,忽然道“纵观全局,这是最好的结果,可公公应该明白,晋北王还活着,想要亲儿子坐上皇位,将他这个父亲置于何地?”
彭举没答话,紧闭双眼,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不去听姬禅的蛊惑。
“上次斥候营差点杀了卫子严,有一次就有两次!”
“你!”彭举大怒,指着姬禅鼻子恨声道“姬安志,乱臣贼子,你不想晋北王坐上皇位,又要杀卫子严,难道你真的想卫国灭亡吗?我知道你什么心思,想让我去刺杀晋北王?别做梦了,裹衣卫就算全死了,也很难近其身。”
姬禅瞳孔一缩,“是暗器?”
“不!”彭举摇头,冷幽幽道“你以为裹衣卫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他能聚集赵康国游侠,比如岳家兄妹,还有一些江湖散客,特别是一个叫狄耿的家伙,裹衣卫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姬禅松了口气,以为晋北王还有什么什么了不得的底牌,他缓缓道“不是让你去刺杀晋北王,而是想让你回丰京!”
彭举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姬禅,眸光中冒出对丰京希冀之色。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姬禅幽幽道“还记得张皇后吗?”
彭举如坠冰窟,这是十五年前的恩怨,晋北王和张妙音两情相悦,文景帝嫉妒之下,横刀夺爱。
从那时起,造反的种子就已经埋下。
皇室兄弟俩开始互相猜忌,文景帝以张妙音相要挟,让晋北王不敢乱动。
晋北王很爱张妙音,就算有超级暗器,也不敢贸然造反。
直到文景帝想利用周永康,与西凉城搭上线,而张妙音却因为恐惧文景帝,将玉璧给了威武侯,让其趁着晋北王被困丰京,南下假传晋北王口语,将兵引向南阳郡。
晋北王痛恨文景帝,更痛恨张妙音的背叛,当初在丰京与姬禅见面,姬禅挑明威武侯已经南下,还拿着当初与张皇后定亲的信物,晋北王才会说出那句“张妙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