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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萧何,还有田埂上的荀彧,这是第三个文人。
“还不知阁下名讳!”
“姓名您已知晓,本人字子房。”
“那就有劳子房先生了!”
两万破虏营就驻扎在黄道县,黑夜中响起一声嘹亮的号角,整个大营发出稀稀落落声,好似千万只蚂蚁在行军。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慌张,半柱香时间,除了七日两省休沐的一千人,其余全都整整齐齐站满演武场。
李陵站在高台上,脸色凝重道“今夜阳光明媚,本将夜观天象,心血来潮,便喊诸将士起来跑几圈,都下去换轻装。”
管你是阳光还是月光,哗啦一下士兵散开,又是半柱香,以百人为一队,由百夫长带领,长长的队伍向大营外跑去。
轰隆隆……
整齐的跑步声,在寂寥的夜空中格外响亮。
李陵陪着张良,带着目瞪口呆的卫子严巡营,兵舍是一个个错落有序的土房,为避免走水,地面没有草皮。
“按照没有战事的制度,兵卒上午训练,下午轮换整理营区。”张良走在前面,用脚跺了跺石块地面,笑着道“五十里外是废弃的矿山,每日训练,兵卒一人抱一块回来,正好锻炼体力!”
“五十里?”卫子严身后的幕僚一脸疑惑,“一日跑五十里?”
“不!”张良神秘一笑,“三个时辰。”
幕僚冷笑道“这不可能,就算跑下来,下午士兵也需要休息,根本没体力营修。”
李陵冷声道“漠北一战,我破虏营舍弃战马,一日穿插一百三十里,当晚突袭单于王帐,一个小时解决战斗,次日返回舍弃战马的地方,马群还在!”
众人大惊,这还是人吗?
张良冷笑,当然不会说士兵的吃食,全是主公一手定制,顿顿吃肉,早把这个时代的军人远远甩在身后。
“这是兵舍。”张良推开土屋门。
卫子严皱起眉头,捂着鼻子进入。
哪知里面整整齐齐,只有床上被褥比较凌乱。
陶制脸盆摆成一条线,兵器架上,刀磨得锃亮,皮甲被对折放在每张床的炕头。
松开鼻子,里面只有刚起床的闷味,没有其他异味。
“我破虏营无战事时,士兵两日一洗澡,当然,全都被赶到黄河边上洗。”
“冬天也一样?”
李陵摇摇头,“冬天不用跑这么远,雪地里一滚就完事!”
幕僚不屑道“天方夜谭,这简直天方夜谭,哪有你们这样练兵的?士兵不哗变才怪。”
李陵懒得反驳,带众人来到大帐,里面同样整整齐齐。
只不过……
卫子严望着墙上,四个形状各异的银质狼头,整个人瞬间呆立。
“这是单于王帐的象征?”
“没错!”李陵指着第一个道“这是知之单于的,第二个是浩干单于的,低于一万人的部落太小,主公看不上,全都卖了。”
“漠北有九大部落,剩余五个呢?”
李陵故作颓然道“我倒是想挂,可那些不是破虏营战利品,其余在老匹夫马付波帅账。”
张良接话道“还有拓跋王庭的权杖,送去丰京了。”
众人恍然,卫子严也是带兵之人,此刻心中傲气全无。
都知道兵贵精而不贵多,然破虏营已经不能用精,严明的纪律,辉煌的战果,井然有序的大营。
这是晋北军裹衣卫才能做到的,破虏营有两万,裹衣卫仅八百。
“听说望北军有八百斥候营,当初五百破王庭,不知……”
张良摇摇头,“世子礼单已下,咱们说好的,只看破虏和骑兵。”
“那好,咱们回漠北。”
出了大营,往北三里,黑压压跑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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