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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兵卒娶她。
其实也不怨人家,这好不容易遇到个心仪的县尉军兵卒,每月五十文钱,还不得死死抓住。
这个兵卒可能是因为此女被北奴劫掠过,只想过瘾,坚决不娶人家。
这倒好,一来二去,事情传开了,女人当天下午跪在县衙,让县尉评评理。
知道全部,姬禅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硬上,不会引起太大的非议。
没多久,整个县城沸腾起来。
“县尉军出现苟且之事,县尉大人准备在演武场公开宣判!”
“诸位父老乡亲不要以讹传讹,可以去演武场亲眼目睹案件来龙去脉!”
“县尉军绝不袒护任何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人,县尉大人将公平公正的审理此事!”
周家府邸,听到钱万生的回报,正在收拾行装的子云心疑惑道“他又想搞什么事情,人家你情我愿,还公开审理,杀了寒了将士们的心,不杀让那些女人怎么想?县尉军的专属**?”
“不好说,姬禅这人总能想出鬼点子!”薛仁贵好似想起什么,继续道“自从知道他们的探子东进以后,我们想要抓些回来,使其不至于明目张胆探查到我们的秘密,可那些斥候极为狡猾,特别是夜间,如狸猫搬藏在树上,浑身涂满黑色,就连脸色也是黑的。”
“至今为止,我们一个斥候都没抓到。”
“这么神?”子云心一愣,开口问道“比我们的玄甲军如何?”
这个时候,最为疼爱子云心的秦叔宝笑道“小姐确实应该多研究兵书,玄甲军是冲锋陷阵的好手,五千玄甲能抵十万大军,但这是军阵,不是单打独斗的斥候。”
“那……我们停留一日,看他又要搞什么鬼。”子云心原本急于返回代国,她一直与父皇有书信来往,但很多事情书信中说不明白,需要面对面谈。
演武场,最前面站着三千甲士,周围、包括演武场外面,全是黑压压的百姓。
这其中,大多数是那些被劫掠的妇女。
近两米的高台前面,跪着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出头,名叫蒯策,守城战之前加入县尉军。
女人也是二十多岁,名叫关淑华,正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绝没想到,却闹出这么大动静。
姬禅站在高台之上,眼中闪过不忍,但今日必须杀鸡儆猴,严肃军纪。
“公主!”萧何缓缓走来,见姬禅点点头,叹息一声,张开手中竹简,对着水袋做成的扩音器扬声道“蒯策半夜私自出营,欺辱妇女,按军律,斩!”
百姓惊呼,就连站着一动不动的三千甲士眼中也闪过不解,愤怒,以及屈辱。
萧何并没有停止,继续喊道“蒯策乃伍长,所在百人队百夫长,管教不严,没有及时发现手下军士消失,杖刑二十军棍!”
“千夫长毛仁,监察不严,有失职之责,杖刑二十军棍!”
“校尉李陵,督查不严,有失职之责,杖刑十军棍!”
这些话一出,百姓瞬间安静下来,卫国有连带追责,可作为最高指挥的李陵也要追究,这还是第一次出现。
三千甲士眼中的不满,变成了咬牙切齿,原先还以为上面放弃蒯策,放弃他们这些为县城征战的将士。
可后来才知道,一个蒯策有错,从下到上一个不落,全都受罚。
这就不是斩一个人这么简单了,这是打脸,打所有县尉军的脸。
这还没完,萧何的声音继续传入所有人耳中,“县丞萧何,管理无方,明知将士血气旺盛,依然将妇孺安排在演武场边,未加防范,有失职之责,念在非军伍出身,杖刑五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