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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禅看着另一封信，那是周萍让贾文和转交的，他没有打开，是惧怕，还是愤怒，姬禅自己都说不清楚。
萧何发现姬禅脸色不对，狐疑道“主公？”
“你自己看吧！”
不久，萧何怒声道“周家竟然如此无礼，就算已成事实，走之前总要说明一声！主公……”
萧何猛然抬头，想要请命弄点小动作，可见到姬禅一脸死灰，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你先下去吧，先安顿百姓，救治伤员，清点俘虏和物资……”
“诺！”
等萧何离去，姬禅无力的坐在太师椅上，周萍英气十足的脸庞总在脑海浮现。
他不是放不下的人，可周萍不一样，虽然只接触了一个月，对她的感觉，好似原来世界的女朋友，总爱管这管哪，嘴里唠里唠叨。
姬禅再次拿起信，看到周萍让贾文和带的最后一句话，“那些约定吗？”
“你是不想我把卫国搞乱？还是不想我打破你的皇后美梦？”
姬禅极度恶意的猜想，无数杂念蜂拥而来……
最后，姬禅还是打开了周萍的亲笔信——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鸿鹄安知南萍之苦矣——对不起。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一瞬间，所有恶念化为乌有。
姬禅死死攥着书信，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周萍不想连累周员外，不想连累到姬禅，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姬禅被皇室，甚至周家记恨，从而除之后快。
所有的一切，都是周萍的苦，都由她自己来背。
周永康！
姬禅眼中充满怒火，还有文景帝，以及很少听到名讳的卫康！
而周萍多次让姬禅记住那个约定，就是在提醒姬禅。
“不要因为她，成为卫国佞臣。”
姬禅冷笑，自己不会成为佞臣，但卫国同样会乱！
姬禅冲着门外喝道“让萧何和姬虎来见我！”
“大哥！”
“主公！”萧何还没走到城门口，又被喊了回来，心中明白，自己这位主公要搞事情。
“让你们组织的斥候队怎么样了？”
“这个……时间太紧，短短三天时间，只把人找齐了，但还没有深入培养，主公你也知道，斥候和常人不同……”
“不等了！”姬禅打断萧何的话，挥手道“让这两百人准备好，你拨一千两白银，让一个激灵点的带着，所有人化装成流民，今晚出发！”
“去哪？”
“丰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