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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瞒过今年,能瞒得了明天?能瞒得了未来?如果我不及时禀报,不说我才刚到主公帐下,没有寸功,就算是萧何,也不敢替你隐瞒!”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贾文和胸腔有无尽怒火,“主公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你们这个决定,将给周家以及整个卫国,带来灾难和恐惧,请周家娘子记住,主公不欠你们什么,同样的,你们也不欠主公什么!”
说完,他扭头就走,准备直接离开车队,独自一人去丰京。
不是贾文和清高,而是他临走时,和姬禅以及萧何谈了一夜,知道主公对周萍的重视。
姬禅感觉,没有家族利益之间的龌龊,只有周萍平日里对面前耍性子的倔强,就好似前世的女朋友,相貌不一样,但总爱管这,管那。这种温情,其他人无法给予。
姬禅作为现代人,在姬留村放了一年多的羊,平静的日子中迎来狂风暴雨,而周萍的出现,让他起伏的心得以寄托。
从面对子云心时,姬禅表现的杀伐果断,充满侵略性。
但另一边,姬禅愿意在周萍面前呕吐,被萧何抱怨时,去找周萍躲避,全然放开自己的懦弱。
姬禅没有给贾文和说什么要求,只是说,如果周萍回不来,他贾文和也别回来了,该死哪就死哪去!
“贾先生!”见到贾文和要走,周萍已经顾不得其他,跳下车来,抓住对方的衣袖。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贾文和猛然转头,脸如鸟喙,鸢肩豺目。
“娘娘?……”周萍凄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份信交给贾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