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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壮阔草原上,姬禅身披铠甲,一马当先,斩马刀挥舞,冲入敌阵。
到处是厮杀声,响彻四野,一支支利箭从耳边呼啸而过,刀斧交击,血肉横飞,飞溅的血污喷在碧绿的青草上……
猛然间,姬禅眼前一片开阔,调转马头无奈发现,身后竟无一人,所有追随全都陷在敌阵中。
他大吼一声,握紧马刀,准备再次冲杀。
咩……
腥臊的口水舔在脸上,姬禅猛然睁开眼睛。
敌阵变成了群羊,斩马刀变成了赶羊鞭,他身下的战马,成了一头还没成年的羔羊。
羔羊早就被压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面前的是一头成年母羊,不断咩咩叫唤,仿佛在说——主人,天快黑了,该特么回家了。
“知道了,知道了……”
姬禅伸了个懒腰,扬起手中长鞭,狠狠在空中抽了一下,发出“噼啪”脆响。
“回家喽……”
这声脆响,把所有幻想拉回现实,穿越了,在古代不说,还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放羊娃。
当初来的时候心里那个疼啊,人家不是皇子就是世家子弟,最起码也是个赘婿,可自己呢?
六只羊的大统领?
家徒四壁有点过分,最起码还有张桌子,两张床,以及一个老爹。
一想起这些,姬禅忍不住扬起鞭子在空中又狠狠的抽了几下。
“还不如家徒四壁,让我绝了这份念想!”姬禅想起唯一的亲人,三十岁就满脸皱纹的老爹,要么蹲在屋门等姬禅回来,要么佝偻着身子打扫羊圈。
最让姬禅难以割舍的,每次出来放羊,老爹都会在他怀里揣一张饼。
坚持了一年,姬禅或许已经习惯,其实这样的一生也挺好。
路过村口,姬禅看到那些流民依然没有散去,这里属于朔方郡,紧挨着漠南。
北奴每年都会去漠南打草谷,这也仅限于那边,今年过年时,赶上漠北白灾,牛羊死伤无数,刚刚入秋,北奴大面积南侵,险些杀到朔方郡的后方,让整个边境线局势紧张起来。
这些流民,就是五年前迁移到漠南的卫国百姓。
近两三天,无数流民路过村口,失散的夫妻、嗷嗷待哺的孩童、年迈的老人,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呐喊,全都静静坐在村口,只为了歇歇脚,也希冀着好人家施舍一口热粥。
姬禅所在村子本就穷的叮当响,唯一的大户去年搬到县城,如果说姬禅家里还有张桌子,六只羊,其他家顶多有个木头板凳,还是三只脚的。
来一趟人间,怎一个惨字了得!
土墙下躺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如果说已经死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说明还有一口气。
如果说没死,其实已经死了,那双麻木的双眼没有天真无邪,只有死死盯着天空,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哎……”姬禅明明还是束发之年,却发出历经沧桑的哀叹。
前几天看到很多流民,姬禅和其他村民一样,保持旁观,但眼前的这个孩子,眼中那种麻木,作为现代人的他,实在看不下去。
姬禅更迈不开脚。
他拿出怀里的面饼,掰开一块放入孩子嘴里,又从腰里取出水袋,为其顺了一口羊奶。
躺在对面的其他难民终于有了反应,纷纷向这边看过来,没有哄抢,而是静默不语。
因为很多姬禅熟悉的村民正蹲在村口,防止难民,也防止村里的人出来作怪。
乱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姬禅帮孩子顺下一口饼,忽然发现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有对活着的渴望,更多的是对最后一口饭带来的香甜。
“谢……谢……”孩童微微眨动双眸,明亮过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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