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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求饶,四人不由一抖。
阿茶活动了下手腕,目光森冷地看向几人,冷冷说道:
“念在同为武林中人,且放你们一马,别再忘了,习武之人是不可以欺辱丝毫不会武功的人。
下次若是再被我瞧到,命,就留下来!”
那几位汉子听这铿锵之言,面上一时羞愧,无奈道:
“女侠,咱们也不想,实在是有苦衷。且咱们只是来恐吓一番,万万没有要人命的意思。”
“这世上谁不苦,你们的苦,无须给我讲。滚吧。”阿茶冷声说道,长剑入鞘。
几名汉子一听这话,登时起身溜走。
“那喊小娘们的那个!”
“对,就是你。”
“给我真得滚下山。”
待那汉子真得以滚的方式消失在了阿茶的视线里,阿茶方才满意。
转过身时,只瞧身后四人神色中带着一种怂。
阿茶一笑,“咱们是继续逛还是赶路?”
“听你的。”
可怜见的,这两对主仆竟是一口同声说道。
阿茶摆出一副和善、可亲的表情,“出来日子太久了,有些想家了,不若,赶路吧。”
四人连连点头,不驳一言。
阿茶又是一笑。
这闹得,有点尴尬!
人家唐三藏西天取经是九九八十一难,程家公子显然还未修到这种程度,当他们赶到都城时,未再发生过什么倒霉的事了。
若说倒霉,那可能就是刚进都城,街鼓就响了起来。
阿茶一拍程家小厮脑袋,大声道:“快赶车,赶在坊门关了之前进坊。”
南边的坊间过于破烂,想住好些的客栈自是要往城内走。
近日来,阿茶说东,程家小厮不敢去西,一听这话,蒙了劲的赶车。
待一行人进了坊间,程从言从车厢钻出来,站在马车上望着缓缓关起来的坊门,突然一笑。
阿茶和程家小厮略有些好奇,笑什么。
见二人这般神情,程从言轻笑说道:“我曾和祖父来过一回都城,也是刚进城不久,街鼓便咚咚敲了起来。
待我和祖父进坊碰到位小姑娘,那小姑娘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都城里的人就像是鸡鸭,到了时辰便被赶回圈里。”
程家小厮眨了眨眼,“我倒是觉得这小姑娘说得有些道理。”
阿茶一挑眉头,又细望了程从言两眼,不是很确定地说道:“我当时是这么说得?”
程从言一怔,亦是细瞧了阿茶片刻,遂后展颜一笑,“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