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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竟然有些瘆得慌,可反过来一想,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被个娃娃给吓唬住了,当即指着阿茶,对罗家阿奶气愤非常地说道:“罗婶子,这孩子你要不要管?再不管,可了得了?”
“嘿,你注意下你的态度啊。”阿茶不高兴了,当即发作出来。
张三娘子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屁股更疼了,望了望阿茶,又望了望阿奶,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气得胸口起伏,“罗婶子,今日我这伤不给个说法,我不依。”
阿奶垂眸思忖片刻,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样,你找大夫治伤,我付治伤的钱如何?”
“那我便白白受这疼了?”张三娘子显然不服。
阿奶沉默一下,随即说道:“赔你几个鸡蛋,可行?”
张三娘子眼神一暗,刚要开口,阿茶重重地哼了一声,“张三婶,你差不多就得了。”
张三娘子无语凝噎......
她此生从未这般憋屈过。
阿茶亦是觉得此生从未这般憋屈过。
一大一小相互仇视起对方来,见阿茶不怕,张三娘子又望向阿奶,说道:“今天若是不当着我的面教训这孩子,我受伤这一事没完。”
阿奶皱着眉,紧抿嘴角,她总觉这里有事,可两个孩子不说,她们家便没有理,真闹起来,满村都以为是她孙女性子顽劣、乖张,以后还如何说婆家,可当着张三娘子面惩罚,阿奶心里也憋闷。
这时张二娘子站出来说道:“责罚子女乃是家事,既已说好赔偿,我们便回吧。”
“我看该回的应该是二嫂你吧,一个寡妇抛头露面的,可知羞?”张三娘子嫌张二娘子碍事,不留情面地说道。
“你......”张二娘子脸色惨白,又气又恨自己说不过她。
阿茶长吐一口气,极是熟练的拿起墙角旁立着的垫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扔,只见地上泛起一阵灰尘,极是表达了她内心之中的奔腾,阿茶边利落地跪在垫子上,边说道:“切,不就是罚吗,谁怕呀,我能伤人一次,就能再伤第二次,到时候我再做一把弩,左手一把、右手一把,还敢来惹我,我嗖的她哭爹喊娘!
跪地求饶!
直喊我祖宗!
看谁能熬得过谁!
呵~”
张三娘子双眼颤抖地看着阿茶,不敢置信,自己听的话,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
阿奶:“......”
“诶,阿奶,其实...孙儿若说,我不是故意伤到张三婶的,您老人家信不信?
就是随意把弄了一下,二狗突然出现在身后,那弩上的签子嗖得一下就射了出去......”阿茶跪在地上突然又后悔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会挽回来,成不成?
“嗯,阿奶信。”罗家阿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几个字的。
天可怜见的,她活了一把岁数,头一次知道什么是睁眼说瞎话。
张二娘子被这一幕弄得竟然想笑,连忙捂嘴遮住自己的情绪。
张三娘子满脸震惊、不敢置信、这老婆子信什么????
这能信????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