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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能让阿茶如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人,张三婶实属第一人。
阿茶伴着月光翻了几回身,就寻思着怎么找回来场子。
闹大了,阿奶真不让二人去刺绣了,她倒是无所谓,可小柴米就这么一个爱好,岂不是毁了,毕竟是小姐妹,又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她被欺负不是,怎么说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这个事总是要管上一管的。
然阿茶这辈子干过最阴谋之事,可能也就是骗人假孕一事。
这夜,张三婶在阿茶脑海里死上了无数回,不是被无影脚连环踹得生活不能自理,就是被夺命拳、拳拳打得跪地求饶......
那血雨腥风的场面,简直嗨得让人睡不着觉。
可有什么用!
她又不能真的杀了张三婶。
唉!
翌日清晨,阿茶在饭桌上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地打,瞧的阿奶还以为她认床,关心道:“昨晚没睡好?那床不舒服?”
阿茶哈欠打到半截唠,差点被阿奶给问回去,只听阿奶又道:“等会阿奶把你阿爷前几年打的狼皮找出来晒晒,晚上铺在你和阿米的床上,一准舒服。”
阿茶点了点头,瞧瞧这待遇,还有谁!
小四哥瞬间醋了,嚷嚷道:“阿奶,我也要。”
“你们男孩子火气旺,皮糙肉厚的要这个作甚,等秋天你阿爷上山再打到好的皮子,留给你们铺床。”阿奶说到后面嘴软心也软了。
罗二婶嘿嘿一笑,“娘,我们床上也......”
阿奶冷眼一横,二婶瞬间老实不说话,瘪了瘪嘴,可怜巴巴地。
谁还不是个孩子了!
阿茶这一天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想着如何找回场子来,比练武都呕心沥血。
阿茶接连两日都未迟到早退,这让张二娘子不禁侧目,还特意望了望天边的太阳,东升西落再正常不过了,张二娘子摇头一笑,未再多想,只当阿茶是一时兴起而已。
待下了课,阿茶特意要小柴米走在外侧,她走在篱笆这一侧。
小柴米嗫嚅地说道:“阿茶,还是我走在里侧吧,你还小,掐了会疼的。”
阿茶望着小柴米,胸口中的一口气提上来却不知如何吐出去,不是,这个年纪大,挨掐也疼吧?
姐妹俩还讨论谁走在最里侧呢,出屋一看,人家张三婶压根就没等着她们,而是在院子里盥洗衣裳,这让已经做好准备大干一场的阿茶,一脸懵逼!
情绪都烘托到位了,结果手里拿捏的小绣花针硬是没有了用武之地!
呔!
小柴米倒是开心了,拉着阿茶快速溜掉。
对于这位小堂姐的性格,阿茶只希望她将来能够所托良人,一生顺遂,傻人能够有傻福。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将来竟是那般的一副画面,阿茶每每回想起自己今日的祈祷,就万分感慨,这老天爷绝了!
如此往复三日,也不知那张三娘子是中了什么邪,竟恢复成正常人了,这让阿茶一口气是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呔!
能让阿茶食不知味的,目今为止也就张三婶有这本事了,罗家全家人都看出了阿茶吃饭不积极起来,阿奶特意做了她爱吃的炙肉,结果人家只吃了两三口,就不吃了。
阿奶思前想后,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最后忍不住对阿娘说道:“总觉得家里要出大事!”
阿娘目光放空......
“应该...不会吧?”阿娘说话的语气里有那么点不太自信。
......
自打醉酒那回后,阿爷突然对阿茶的文化课上心起来,他老人家在前面摇头晃脑地念书,阿茶在石桌旁支颐认真地看着手中的绣花针。
无意中瞥到这一幕的阿爷,眉毛都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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