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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和夏老师在厨房准备晚饭,孩子们这会儿都在疯玩。
加上夏老师吩咐过,让孩子们不要打扰姐姐休息。
所以这个点,不该有人来敲门的。
顾羡鱼抬了抬眼,看向房门的方向。
是谁?
顾羡鱼恹恹地从床上爬起来,轻声开口:“谁?”
“我。”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方便进去吗?”
顾羡鱼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临渊怎么会出现在房间外?
“门没锁。”
在顾羡鱼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房门被从外打开。
少年白衣黑裤,提着一个袋子走进来,把门虚掩上。
顾羡鱼抬眼去看,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
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压,睫羽轻垂。
他走到顾羡鱼的身边,站定,在小姑娘微微怔愣的表情注视下,抬手抚上她的额头。
额头倒是不热。
探了一下温度,沈临渊才垂眸看向顾羡鱼。
两人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闷着,还是因为刚哭过,小姑娘的眼眶还有些红。
漆黑的眼睫似乎有些湿润。
“很疼?”沈临渊手指贴在她的脸上,手指指腹不受控制在她眼尾轻轻摩挲。
眼尾手指的触感很明显,顾羡鱼瑟缩了一下,微微往后缩,要躲开他的触碰。
顾羡鱼摇了摇头。
“小骗子。”沈临渊开口,“都疼哭了。”
顾羡鱼本来想说不是疼哭的。
只是当时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掉了两颗。
也就两颗而已。
她控制住了的。
顾羡鱼在神域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爱哭。
但其实她真哭的时候很少很少,大部分都是爹娘和哥哥在的时候才会真哭。
其他时候大多是假哭。
最近一次,就是在医院被作业虐得肝肠寸断的时候了。
那是羡鱼真正意识到她要与这些作业共处一年的时候。
顾羡鱼一直没吭声,沈临渊也没为难她,“去医院了吗?”
顾羡鱼摇了摇脑袋,开口,“不用去医院。”
声音还带着像是哭过后闷闷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在听电话的时候,沈临渊就知道她可怜。
只是在见到人之后,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鼻子,沈临渊想,怎么会有人可怜成这样。
不需要哭出声,也不需要陈述自己有多可怜,只需要稍稍红着眼眶,睫羽上挂着点湿润的星光,再抬起头,就足够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吃过止痛药了。”顾羡鱼把枕头拿过来放在怀里抱着,脑袋耷拉在枕头上,才看到沈临渊手里的袋子,“你拿着什么东西?”
“药。”沈临渊看了四周一眼,拿起一个杯子,被子里是凉了的水,“你的杯子?”
顾羡鱼点了点头。
沈临渊将凉水倒掉,装了半杯温水递给她,“什么症状?”
他在买药的时候,把所有对应症状要用的药都问过了,也都记住了。
头疼还肚子疼,可能是肠胃问题,也可能是感冒。
当然,也有可能都有。
顾羡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抱着枕头,开口,“生理期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