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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牧白不知道有没有信南宫曦上的话,只是很乖巧的应了声。
“你经常来这里吗?”南宫曦上问。
山顶的风有点烈,俩人骚气的花衬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像面旗帜在身后随风飘扬。
“不常来。”牧白说,“准确的说,我不常带人过来,我自己经常来。”
“哦。”南宫曦上点头。
“每次带人来这里,回去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赚大发了,不但没被人推下万丈深渊,还得来一颗真心。”
牧白声音很轻,若不是南宫曦上听得专注,这不大的声音很容易就被海风卷了去。
“谢谢你的信任。”南宫曦上看着他,一动不动的。
“我该谢谢你吧,放了我一命。”牧白笑了,眼里映着太阳的光,炙热却不灼人,很温暖。
这么美好干净的人,身处血雨腥风的黑暗世界,每天都得提防别有居心的人对他下毒手。
该有多身不由己多累多无奈。
“毕业后你跟我回华国吧?”南宫曦上说。
“以什么身份?”牧白看向南宫曦上的目光,疲惫不堪。
南宫曦上:“以爱人的身份。”
“你家是世人尊敬的豪门贵族,我是人人喊打的黑社会小恶魔,白天鹅和乌鸦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牧白自嘲道。
“小白,你别妄自菲薄好吗?你很好,至少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好。”
南宫曦上滚了滚喉结,鼓起勇气握住牧白垂在身侧的手。
“谢谢你。”牧白垂下眸子凝视脚下滚滚翻涌的巨浪,“有好几次受了委屈,我都想从这里跳下去。”
“?!”南宫曦上的心一缩,如万箭穿般痛不可言,“小白。”
“可是我不会游泳,而且溺水死了会发涨,死相特别难看。”牧白拧眉,“我长这么好看,死后如果涨成球,我会死不安宁的。”
“......”南宫曦上听了牧白的话,既心疼又想笑,“嗯,淹死特别难看,在儿孙萦绕下自然老去最体面。”
“如果你跟了我,不会有儿孙绕膝的一天。”牧白笑了。
“会有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南宫曦上喉咙有点发紧,自己这算是表白了吧?
“你生?”牧白眼里刚才的阴霾散去,重新缀上灿烂的光芒。
“嗯。”南宫曦上点头。
“真的假的?”牧白笑着就往他身前扑,“让我瞧瞧你有什么好玩意,竟然可以生小孩?”
南宫曦上没想到牧白会突然袭击他的命脉,吓得差点一蹬垂在悬崖下边的脚。
空空的感觉拉回了他的神智,他长腿往上一捞,拉着牧白退回坚硬的实地上边,离开悬崖边。
“以后别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南宫曦上软着声音哄他。
“嗯。”牧白点头。
“我们走吧?”南宫曦上感觉这个地方带给牧白太多悲观消极的念想,他想尽快离开。
“嗯。我们去看电影吧?”牧白拉住他的手往红色骚包车走去,“算约会。”
“好。”南宫曦上站在红色超跑边上,沉默了一会,怀着舍身取义的悲壮心情上了车。
牧白看他这模样,笑着没说话。
车开了没多久,又停在了跑边。
“怎么了?”南宫曦上问。
“你不是不待见这辆车么?换一辆。”牧白下巴往相向而来的一辆狂野的黑色牧马人指了指。
话音落下,黑色牧马人已经在他前方调转车头停在一侧。
从上边下来的依然是早上开红色跑车过来的,比水轻舟还骚包的墨镜男。
“早上没介绍,这位是被我从小欺负大的好哥们老六。”牧白指着墨镜男介绍。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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