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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这事！”
“你把那小子带回来了？”
江凌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
“没有，他跑了，一直在躲着我…”
“卢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老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咂了咂嘴，思考了许久才说道
“徒儿！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喜欢他的皮囊，还是内心？”
江凌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
“什么意思？”
“因为按照你的说法，如果他连本能都忘了，就不是简单失去记忆那么简单了…”
“可能是在他死去的时候，湄希那部分的魂灵已经消亡了，正所谓形神俱灭…”
“你虽然依靠金丹和血脉之力强行重塑了他的身体，可他的神恐怕已经消失了…”
江凌怔在了原地，消化着卢老的话，喃喃道
“不可能！那他现在身体里的是？”
卢老表情沉重的迟疑了一会，思索了片刻才说道
“应该是一个全新的魂灵…宛若新生…”
“所以我才问你，你要的是他的皮囊，还是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