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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钉钉了。
据殷宁的眼线来报，这一次联姻，殷家和凌家双方谈成的置换条件足足列了一份五页纸的合同。
现如今，联姻对象突然换成了第一世家-司家，一切置换条件都得重新谈，估计到时候列出的合同得有七八页纸吧。
听到殷宁的关心叮嘱，司衍脸上温和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刚刚殷宁所说的话中，“你的提议”这几个字像是刀子一样，戳到了他。
司衍抬起了手，温热的指腹顺着殷宁的下颚勾勒而过，将她那透着淡淡粉莹色的小脸扳了过来。
“我的提议？”
“宁宁，什么时候，你才能把你口中的“你”和“我”，变成“我们”呢……？”
他温柔地注视着殷宁这冶艳的容颜，她那绯红瑰丽的瞳眸中氤氲着濛濛的雾气，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或者说……有点淡漠。
这些天的相处，司衍发现了殷宁其实有很多隐藏的小情绪和情感。
她注视着自己的时候，那双比血钻还要妖异冶艳的绯眸中有时候会晃过一些复杂的情愫。
有疑惑、警觉、试探、淡漠……
当然，也有害羞、闪躲、悸动……
可唯独，没有爱意。
很难想象，现在的殷宁，和十几分钟前的她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刚刚还像是一只乖巧懂事的猫儿，泪眼朦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无助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可现在，她又恢复了原样，像是一个精致无比的人偶，隐藏着真实的情绪，用心地表演着她想要展示出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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